会掐死自己。
不对,刚才他本来就是打算掐死自己,被她跑掉了。
这几个人当中只有裴君玉是正常人,她只要将裴君玉抓住就好了,其他人以后再慢慢来。
对于夏云乔时常的反常,姜蓁蓁已经习惯了,虽然好奇但从来不会去主动管她,避免被她拉进了什么不可控制当中。
只是谢亦那边只怕是现在恨死她了,她可能是第一个将他‘玩弄’成这个样子的人,虽然她并非是有意的,眼中黯然闪过。
今天的恶事沉重的一棒将她敲醒,她身上的蛊虫一定要快点处理掉,不然她将一辈子受制与人。
坐在窗前这样想着,将手指无意搭在窗前,然后若有所感的抬头,微微收紧她看见了谢亦。
他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的情绪,隔着一窗之隔对视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擦肩而过。
什么也没有讲,却用态度表明了一切。
姜蓁蓁压下肿胀泛酸的情绪叹息口,历经刚才的事,已经完全歇了和谢亦解释的心,谁知道乌谷牲会不会在知晓后,让她做得更加过分。
她和谢亦注定了有缘无份,是她亏欠了他,视线连她自己都无自觉,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一片衣诀离去。
隔壁很快就空了下来,是谢亦走了,当天就走了,连带着寺庙的那一棵树也挖了带走。
谢亦也是个牙呲必报的人,只是对自己仁慈而已,姜蓁蓁一直都知道。
后面一段时间乌谷牲也没有再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质子府已经修建完成,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忙,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夏云乔也好似受到刺激般,整日将自己关在禅房中,基本没有怎么出门惹事了。
她一个人在南山大佛寺听、抄佛经,偶尔烦闷了便会出去逛逛,更多的时候是想起了谢亦。
又在佛寺待了一段时间,终于得到了令人心情好点的消息,垣国来的质子已经搬离了侯府住进了质子府,姜蓁蓁这才敢回去。
其实段时间她在佛寺过得十分的安心,夏云乔跟突然开窍了一眼,每次见到她都是能躲就躲着,而不再像以前那样腆着脸上前故意讨好。
不免又想到了谢亦,和他的这几天就当是一场梦吧。
本来以为自己能放下,姜蓁蓁回去之后才发现,以前明明很少听见谢亦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开始在意了,还是原本讨论他的人就多。
每次出门必听见谢亦的名字,明明偶尔也有裴君玉的名字出现,她发觉好像已经没有同以前那般的在意了。
让她每每想起谢亦就会想起乌谷牲,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是被吊着一样,找不到宣泄出口。
一切都像是回归到了一开始,大大小小的参加了几场宴会,夏云乔也学习着圣女该学的事宜,不来找她,她也没有没有控制的感觉了。
这些不足以让她起波澜,而让她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人解蛊,这次她更加小心一点了。
小庆典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尚佳公主也到了年龄,开始着手在找夫婿,也没有像是以前那样总是找姜蓁蓁上门交谈。
裴君玉不想找,谢亦不能找,乌谷牲不敢找,她该怎么摆脱后面定下的结局?
一手原本就是烂牌现在更加粉碎了,愁得姜蓁蓁头都大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京都开始流传出一些谣言,起初姜蓁蓁还没有在意,毕竟世上没有透风的墙。
夏云乔在寺庙的事情本就没有指望瞒多久,当时是柳月眉当着众人的面找上的夏云乔,虽然当时人群处理得还算及时,也不妨碍还是被人传出去了。
侯府次女不知检点,欲要勾引李侍郎家的二公子,各种版本频频传起来。
快得就像是有人故意在传播一样,飞快的席卷整个京都,连带着姜蓁蓁也被人在明里暗里言语嘲讽,后面便懒得去参加什么宴会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时候就能完全体现出来。
这也是她明明厌烦夏云乔到不行,却还是要保她的原因,到底是没有逃过。
作者有话说:
我要拉行文进度啦,我们小谢脸皮厚会自我调节,很快就会卷土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