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糟心的不能算,也不会祝福他们。
可他们现在收到了一份来自亲人的祝福。
不会有比这更令人惊艳的礼物了。
秦霁高兴起来,就连处理都城青楼的事情也没那么生气了,就连让人去将留阳侯从牢里提了来宫里接受审问时都没有搬出一张要活剐了留阳侯的脸。
留阳侯背地里开的那家小倌馆自然也是被禁军给查封了,小倌馆里面的男子也要一一清查户籍,该放回乡就放回乡,亦或是拿了补偿银子去做些别的另谋生路。
只不过小倌馆里以前死过不少的人,相关部门还要将案子给查清楚了之后才能将这些人给放走。
留阳侯是个不顾人命的东西,不仅背地里开小倌馆,还弄出了好些人命来。
男子本来就不是天生的承受方,再加上去小倌馆的很多客人都有些变态的癖好,所以死掉的人不少,而这些死了的人留阳侯都不曾妥善安葬,直接将人个扔进了小倌馆的一个枯井之中,枯井平日里用石板盖着,待死了人就将石板给抬起来,将尸体给扔进去,再将石板给盖上。
小倌馆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们死去的哥哥弟弟们是去了哪里。这件事压根就不可能瞒得住。
这也是秦霁叫人去把留阳侯给提到宫里来审问的原因。
比起作为勋贵私开小倌馆,杀人的罪名要更大,起先秦霁本来还没有想过要杀了留阳侯,这人命官司闹出来,留阳侯再不想下去见阎王爷也不行了。
留阳侯是典型的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主儿,对待小倌馆里的那些人,他可以视人命如草芥,而对待将他的把柄紧紧攥在手里的皇帝,留阳侯却是除了求饶之外什么屁也蹦不出来了。
“陛下,臣私开小倌馆的确有罪,可那些小倌也不过是些贱籍,是贱籍啊,不能将他们看作人的。”留阳侯跪砸太极宫的殿内,还在口不择言。
“哦,贱籍,不能看作人是吧?”秦霁也不知这留阳侯是哪里来的优越感。
既然如此看不起贱籍,那就褫夺他的爵位,贬去当个贱籍好了。
“你受皇恩荫庇,不思为国谋取也就罢了,还在朕的面前巧言令色,你是觉得你能做得了朕的主,做得了秦国的主了不成?”秦霁幽幽开口。
留阳侯在为自己争辩,只是秦霁一个字也不想听,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强调他家的先祖有从龙之功,是辅助秦国太宗皇帝的功臣,杀了他会伤了人心。
秦霁不明白留阳侯为什么会以为那份功劳可以庇护那么多代人,他都已经是秦国的第四任皇帝了,还从龙之功呢,要从也该从他,少拿他已经仙逝多年的祖宗来说事儿。
“留阳侯,你的罪名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可你仍然不思悔过,那朕也没有别的法子。”秦霁招招手,“把留阳侯带去画押。”
而怎么处置留阳侯,怎么处置留阳侯府的圣旨,即可就下。
留阳侯斩首示众,留阳侯府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还有些贬为庶民,秦霁让这些贬为庶民的人统统去种地。
他想要在一定程度上废除贱籍制度,那自然不会再将人给没入贱籍,都拉去种地挺好的,也叫他们知道何为民间疾苦,为何百姓冷暖。
自然,三大以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也还是少不了的。
秦霁太久没有动过都城里的王公贵族们了,时隔数月,留阳侯府成为了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那抄家的阵仗大得不行。
不过秦霁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些女眷只要是跟留阳侯府的男人们和离了的,就可以带着自己的嫁妆离开留阳侯府回娘家去,孩子也可以改姓带走。
这些能够抽身离开的人,都不是留阳侯府的嫡系一脉了,放了就放了,秦霁本来据不太想大动干戈。
闹的动静大,也好处自然也有坏处,他的心比较贪,只想要好处。
下午赵安宏进了一趟宫,正好遇到了陈玄武带着圣旨去留阳侯府抄家。
“陛下登基不足一年,就已经动了好些勋贵。”赵安宏语气里有点调侃的意味,“陛下会紧张吗?”
秦霁古怪地看了赵安宏一眼:“朕抄他们的家,该紧张的是他们才对,哪里轮得到朕紧张?”
他还能怕了那么几个不成器的勋贵不成?
赵安宏笑笑,果然,陛下的成长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这还得感谢皇后殿下的帮助呢。
“不过要是犯了大错的是你丞相大人,那朕下旨抄家还真的会紧张。”秦霁忽然又道。
毕竟丞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权在握的官,不是那些只有爵位名头,金玉其外的勋贵,要真是赵安宏做点什么,那么整个都城的官僚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安宏险些一口气没能上得来。
“陛下您可住嘴吧,叫人听去了还以为臣要做什么欺君罔上的事情呢。”赵安宏无语道。
秦霁笑到捶桌。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朕今天就是有件高兴事儿。”
赵安宏也听说了高齐进宫的消息,想来是和高齐进宫有关,没去好奇高齐进宫到底给秦霁带了什么进来,赵安宏说起了自己来找秦霁要说的正事。
“陛下,吏部已经将所有的二甲进士安排妥当,外放的人员已经在陆续离京了。”
秦霁颔首:“地方上的很多官员年纪都已经上去了,在地方磋磨了多年也没有能干出点政绩升官,缺乏积极性,是该让新的人去刺激刺激他们了。”
想要从地方做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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