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闻言只是摇头,却什么也不肯多说。
霍宴执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垂眸看向蹲在角落的宋雯雯,“宋家会为你今天的胆大妄为买单。”
宋雯雯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跪在地上爬到了霍宴执的脚边:“求求您,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吴语浓指使我的,真的!我有证据,我有聊天记录的。”她想去找手机,可是手机在刚刚扔下来时就摔坏了,现在屏幕也裂成了蜘蛛网,根本打不开屏幕。
霍宴执表情淡淡,只一眼,就让不断哀求的女人闭了嘴。
他将自己的脚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越过去,把江笙举了起来,还在上面等着的蒋臣之弯腰接过后,手握成拳,托着她。
霍宴执身手好,手扶着边缘略用力,便回到了地面上。
蒋臣之连忙把江笙交出去。
“我没事,您放我下来吧。”江笙被霍宴执接回怀里,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看他。
“有没有受伤的地方?”霍宴执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寺院里有大夫,简单的小问题可以处理,但若是问题严重,我们就下山。”
“没大碍的,就是手腕有些疼,不严重。”
蒋臣之看了眼天色,这么黑,还下着雪,山路根本就走不了。
“宴哥,这路程太危险了,不能走,今晚先忍忍,明天亮了再下山也不迟。”
“处理好你带来的人。”霍宴执说罢,抱着江笙往大殿方向去了。
蒋臣之无缘无故惹了一身脏水,咬着后牙根蹲下身子,看向还在坑里的女人,笑的阴森森的。
“我说,吴语浓那女人许给你什么好处了,值得你这么为她卖命?”
宋雯雯抽抽搭搭,“她答应...答应我...替我还欠的200万。”
蒋臣之点了点头,“二百万,为了区区二百万,你就去碰霍宴执那个宝贝疙瘩,还给小爷我惹了一身骚。你俩是提前就谋划好的?来这玩儿我呢?”
“不是不是...我就是刚在车上和吴语浓聊天了。然后临时起意!我以为.....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那是个没爹没娘好欺负的主儿?傻逼。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蒋臣之站起身来,扔下宋雯雯,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今,什么对宋雯雯来说,都不如霍宴执来的可怖。他的话,从来掷地有声。
他说让宋家买单,那肯定会灵验。就像她之前听到的传闻,江疏冒不知怎么惹了他,如今江家的生意处处受阻,运输不畅,到处被卡。赔了将近几千万。
可她宋家小门小户,哪里来的千万去赔呢?
霍宴执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唯一那处柔软,如今也就对着江笙的时候还能展现出来。
女孩窝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襟:“您放我下来吧,我伤的是手,也不是脚。”
霍宴执笑了下,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眸色亮了几分:“老实些吧。”
江笙有些心虚:“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刚刚也没怎么受她欺负。”
“我们笙笙是常年打架第一名的金刚小公主,不是吗?”霍宴执开起她的玩笑来。
这个形容,真听不出来是夸她呢,还是点她呢。
“我发现了,只要我打架打赢了,您就高兴。”
霍宴执沉默片刻,唇角笑容渐渐收拢,那一惯云淡风轻的面容上,头一次多了些道不明的愁容。
“若笙笙再也不用将一身刺亮出来,也能每日安然无恙,我倒是能真的高兴一些。”
一路走来,雪虽下的大,但因在霍宴执的怀里,倒是把浑身的寒意驱散了不少。她将头靠在他的心口处,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