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吾不光知晓这些。”那人神秘道,“吾还知晓一件这天下人都不知道,却只有王夫和祈王知道的事。”
“......是什么?”君吾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王夫曾嫁给祈王的母亲,吾说得可对?”
君吾怔住了,这件事除了殿下知晓,他自己知晓,也就只有君家的人知晓了。
那人一看君吾表情就知道自己并未说错,接着道:“王夫命中富贵,命格又十分纯澈,倘若王夫愿意用自己来换女儿一命,那祈王世女今后也必会大有所成,一帆风顺了。”
他满眼含笑,眼神却冷,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这个柔顺又温吞的男子。
这样合算的买卖,哪个做父亲的会不答应呢?
“可是......我若是去了,我家殿下会想我的。”君吾认真地道。
司天监的人一愣,似是没想到君吾来了这么一句。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三令五申地叫我打掉,如果孩子不好,生下来扔掉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能再生,为什么要用我的命去换孩子的命呢?”
坐在君吾对面的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他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第一个孩子,毕竟是不一样的,等你生下她,你就会舍不得了,而且...也不是只能用你的命来换,也可以用别人命来换,你想一想,用那些不值钱的人来换自己女儿的命,这不是很合算吗?”
“别人?是谁?”君吾道。
“阴时阴日出生的男童,只要五......不,只要三人,就能全然洗清世女身上的煞气了,以后你们一家团聚,和和美美,不过死几个下人就能换来的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话音未落,那人却觉得君吾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着自己,而是看着他的身后。
“只要三个吗?”一道女声忽然从背后响起,阴沉沉的音色几乎让此人立即毛骨悚然起来。
“这次,怎么不是七个了?”
司天监的人缓缓回过头去,只对上一双冰冷的凤目,在日光的折射之下,她的眼瞳竟泛着白光。
白瞳妖女,是祈王!
与此同时楚御琴一手掐在他喉咙上,恶狠狠地道:“当年,你也是这样骗我爹的罢?”
“来人!!!”男人嘶叫了一声,可门外没有一丝动静,他看见君吾脸上从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回全然是中计了。
一只手来到他眼前,是楚御琴取下了他的面具。
“真恶心。”楚御琴评价道,“原来是一只老鼠,披着人皮为祸人间。”
君吾看了眼那人獐头鼠目的模样,极快地移开了眼,暗道这人若是不戴面具,自己必定不会信他的鬼话。
那男人目光一狠,只想奋力死战一番,可楚御琴突然好似发了疯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拽起,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这是二楼,下面那层模板都被他的身体击穿了,他疼得面目扭曲又龇牙咧嘴,喉咙还被死死掐住。
“当年害我爹的还有谁?”
“不是我!不是我!”男人吓得尖叫起来,“是我师父!那时我也才十来岁,不是我干的!”
楚御琴盯着他冷笑一声,眼下君吾还在这里,她不能把场面做得太过恶心,他这些日子胃口本来就不大好。
好在外面的人都被黑衣卫控制住了,楚御琴松了手,将人丢给黑衣卫将他绑起。
“带走。”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楚御琴才看向君吾,她特意洗干净了手,才去碰了碰君吾的小脸。
意外道:“这回怎么就不笨了呢?”
君吾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阿弟的事,我还记着呢。”
倘若没有君鹿那回的事,君吾可能真的要信了。
倘若殿下也真的爱这个孩子,他也许真的会用自己的命去换。
这些人从怀王夫开始,前前后后不知害了多少人,这样的一批人,竟然就藏身在司天监,在皇宫里。
想想这些,君吾简直不寒而栗。
“先回去罢,快到你的下午茶时间了。”楚御琴揽着他往外走,君吾面上又浮起些许隐秘的幸福。
自从他吃得不好以后,殿下就给他分了好几顿来喂,什么下午茶、夜宵的,都紧着他喜欢吃的来。
君吾心想,那司天监的人有一句话没说错,他这辈子的确是命好,真是大富大贵,才遇到了殿下这样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