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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女难为(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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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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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宫门口时, 君吾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澈润的眸子静静看了会儿停在自己面前的马车, 又转身毅然往宫里走去。

    此刻君鹿已经下学回了坤宁殿, 君吾迈进殿去,君鹿便抬起头来高兴地喊了声:“哥!”

    君吾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给你带了两件衣服过来, 你去后面试,我有几句话想问君后,你不要过来打扰。”

    君鹿见他神情认真, 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等谢青出来,君吾拉住他问:“君后, 你与陛下是同年岁的人,便也是和怀王同年岁的人, 你可知道当初怀王夫是怎么没的吗?”

    谢青才刚睡醒, 听见他的问题懵然了一会儿,诧异地看了君吾一眼。

    君吾道:“我隐隐觉得此事似乎和怀王有关, 但猜不真切, 只是感觉殿下她好像很在意怀王夫的事。”

    自他入府以来, 殿下没跟他提过一句怀王夫的事,君吾也识趣地从来不问,但是他总是忍不住想起祠堂里那两块灵位奇怪的摆法。

    殿下大约是恨怀王的......

    这是一段尘封的往事了,那时谢青还未出嫁,所能探听到的消息十分有限, 但有一点他十分确定,对君吾道:“怀王夫定然不是难产死的。”

    君吾心上一颤, 心里隐隐有个想法蠢蠢欲动。

    “我虽不知实情到底如何, 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怀王夫去的时辰和他难产的时辰对不上。”谢青双目远眺,回忆起当年的事端来,“我清清楚楚记得那晚,我父亲去怀王府看过他,回来时同我说起此事,说怀王夫生了个极漂亮的女婴,眼睛澄澈得宛如新出的银盘。”

    “当时我便好奇,一个人的眼睛竟能是银色的,可不等我追问几句,怀王府又来了人,将父亲请走了。”

    “去干什么?”君吾问。

    谢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总之父亲第二日才回来,回来时便已改了口,说怀王夫生的是个妖孽,让我绝不要对外人提起这个女婴,他说这话时,怀王夫定然还没死。父亲与怀王夫私交一直不错,两人从小一起长得,若当时怀王夫已经因为难产死了,我父亲必然不会是那样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无一点悲色。”

    君吾静静地看了谢青一会儿,轻声呢喃,“也是女婴。”

    “什么?”谢青追问了一句。

    此事还不宜多说,君吾摇了摇头,换上轻松的神色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对妻主的事关心太少,所以来找君后问问当年的事。”

    “这样是好的。”谢青拍了拍君吾的手,“不过事发时祈王才出生一两日而已,她定然早将此事忘了。”

    出了坤宁殿后,君吾的神色更为凝重了,他一脸心事地出了宫门,正要上马车去,却见殿下正站在门外等着他。

    “妻主。”君吾乖乖叫了一声,主动伸手握住楚御琴的手。

    “怎么此刻才出来?天都要黑了,两件衣服要试那么久?”楚御琴禁不住出言挑剔,君吾却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软着声气,“我也想早些回去。”

    楚御琴一愣,对君吾主动的投怀送抱弄得措手不及,僵了下身子才掺着人上了马车,上午时心中因妒忌产生的那点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

    马车上安安静静的,君吾忽然道:“妻主对司天监了解多少?”

    楚御琴侧过身,看了他一眼。

    “我总是觉得司天监颇为神秘,心想若是寻常人见到她们,定然三言两语就会被她们绕进去的,这世上可怜人这么多,有谁会不信命呢。”

    这小笨雀向来沉默寡言,这还是头一回主动谈起什么事。

    楚御琴目光浅淡,无意识地打量着君吾的表情。

    “你在宫里见过司天监的人了?还同她们说了话?”

    君吾眨了下眼,抬眸朝楚御琴望了过去。

    他道:“有一件事,我同殿下说了,殿下定然也会觉得奇怪的。”

    他露出渴望的目光来,极想倾诉些什么,可楚御琴一看到他这个眼神就什么也不想管了,压下身来含吻住君吾的唇瓣,将他圈在自己怀里肆意欺负了一番。

    只吻过软红的唇还不算,且要对着耳垂颈侧都细致地舔吻过一遍,最后又弄得一发不可收拾,马车只能在祈王府门口停了将近一个多时辰。

    三日后,君吾收拾好便去了城东,他的马车刚驶进城东,就有几人过来迎他,问道:“可是祈王夫吗?”

    君吾在里面应声:“是。”

    “请随我们来。”

    君吾便下了马车跟她们走,君吾发现这些人引他去的都是偏僻之地,好像是有意不想叫人发现似的。

    他一路沉默不语,直至进了一家酒楼,被引入雅室后看见熟悉的人,君吾才道:“既是为我解惑,您却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吗?”

    那人低声一笑,道:“我等都是窥测天机之人,不可叫人窥见真容的,否则会罪责己身。”

    君吾道:“那日您说的法子究竟是什么呢?”

    那人道:“王夫可听说过这世上有以命换命的道理?”

    以命换命?君吾神色微变,几乎都要对上了。

    “这是什么说法?”

    “虽然王夫的孩儿命中带煞,可王夫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富大贵之人,若我说得不错,王夫出身并不高贵罢?”

    君吾一愣,“是。”

    “且吾算出,王夫并不是一嫁了。”

    君吾紧张地捏了下手心,“这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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