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气成这样?”
君吾眨了下眼睛看了过来,似乎是在分辨楚御琴说的是真是假,可他分不出来。
“小爹莫不是吃醋了?”楚御琴话里带上了笑音,又叫上了许久不曾用过的称呼。
果然,君吾浑身一颤,立刻将自己的身子从楚御琴手中解脱出来。
“不许。”他轻声又飞快地道了一声。
“不许什么?”楚御琴明知故问,“不许找别人睡?还是不许叫你小爹?”
“小爹”二字本无非是个称呼罢了,可从楚御琴口中说出来,就是暧昧又不正经,好似有一股魔力般让君吾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别人的夫郎,现在是跟外面的野女人厮混呢。
可眼前这个,分明就是他的妻主。
“究竟是不是吃醋?”楚御琴看着他又追问了一句。
“我不吃醋。”君吾道,“我只是来报殿下的恩,殿下自然不必只守着我一个人过日子。”
一句话就能说出十足的酸味来。
“报恩?”楚御琴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手下的动作倒是利落,君吾只觉得自己下.身一凉,裤子便自然被丢到了一边。
而后他浑圆厚实的臀瓣上,毫无遮挡性地,就这么被楚御琴狠狠打了一巴掌。
打得君吾眼泪花都要出来了,可比疼更甚的,是羞耻。
“小爹既然不好好说话,做晚辈的自然要替亡母好生教训才是。”楚御琴嘶声吐息,盯着君吾的眼神好似毒蛇在盯着猎物,她用力扯开君吾的衣襟,容不得他半点反抗,吐出自己最后的话语,“养了你这么久,是该好好报恩才对。”
这一夜对君吾来说过得格外漫长,后来他只依稀记得最后一次是在主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过去的,只是在君吾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睁开眼睛看见楚御琴就坐在不远处剥橘子。
他刚动了动,身子却像散架了一般,每一根骨头都不是自己的。
君吾抿紧唇,装作自己还没醒,把整张脸都藏进了被子里。
“醒了?”楚御琴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拿着手里的橘子硬给君吾嘴里塞了一块,问,“昨夜的小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对吗?”
君吾羞得要死,但他喉咙太干了,还是乖乖把橘子吃掉了。
于是楚御琴又给他喂了一块让他吃,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吃了一会儿橘子,直到把她手里拿的三个都吃完了,君吾才觉得自己好受了些。
只是眼下殿下就这么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穿衣服。
他一有什么想法就摆在脸上,让人不发现都难,楚御琴轻轻笑了一声,垫着君吾的后背让他坐起来,才问:“气消了没有?”
许是昨夜当真折腾狠了,他今日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春情,看上去艳艳又可口,楚御琴是强忍着才没有咬他一口。
君吾张了张嘴,觉得殿下真是好没道理,昨晚明明是他被欺负了一整夜,殿下却反过来问他有没有消气,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君吾却真的再也气不起来了,他现在只要与殿下对视一瞬,脑海中只会浮现出昨夜殿下禁锢着他逼他看着殿下,然后管他唤小爹的事......
昨夜他本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可经历了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后,他又觉得没事了。
人已经被殿下送走了,殿下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
于是君吾乖乖点头,算是回答了楚御琴的问题。
看得楚御琴连连摇头,心中怜惜无限,就是这么笨的一个人,想什么就说什么,连拿乔都不敢。
这要是轮到别人,指不定要拿着这件事要好些恩典呢。
人是不能再欺负了,楚御琴正想抽身去柜子里拿些消肿的药膏来给君吾涂一涂,刚起身,就听君吾十分难耐地沉吟了一声,低头一看见他脸都白了。
“去找那个大夫来!”楚御琴大声对外吩咐一句,忙圈住君吾的身子问他,“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君吾难受得厉害,吐息都艰难起来,用了些力气才答上话来:“肚子、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