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楚御琴见君吾脸色如此难看也不由担心起来,用温热的掌心贴在君吾肚子上搓揉。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大夫才到,进殿之后连行礼都顾不上就被楚御琴喝来诊脉。
男医见君吾脸色这样惨白,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可当他将手指搭在君吾脉上之后却是重重松了口气。
“只是寻常的受凉, 最好还是不要服药, 只吃几碗热粥暖暖便可。”
听见这话, 楚御琴面色稍缓,暗想定然是昨夜在小院受的凉。
可话音未落, 男医又嗫嚅着对君吾道:“王夫......房事要节制啊,男的也要节制的。”
君吾面色顿时通红一片, 没脸见人, 可没等他回一句什么, 就听见男医的下一句话:“否则对胎儿也有损伤。”
“什么?”楚御琴瞬间黑了脸。
“您...您说什么?”君吾眼睛都亮了起来, 渴望地看着男医,一手不觉抚上自己腹部, 却只能碰到殿下光滑的手背。
他才想起自己还被殿下圈在怀里, 立刻直了直身子。
“胎儿啊,王夫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男医吞吞吐吐解释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祈王夫身后的祈王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怎么会这样呢?寻常女子听见自己的夫郎怀孕,这不都欢欣鼓舞的?怎么祈王偏偏......
难不成这孩子不是祈王的!?
男医受惊一般, 又看了君吾一眼, 只见他满目温柔, 眼角眉梢俱是笑意,顿时觉得像祈王夫这么好的人, 怎么会做下那种背德之事呢?
“那......那要吃些安胎的药吗?”君吾话中的激动都藏不住了。
男医道:“最好还是食补, 等月份大些再说吃药的事也不迟。”
“好, 好。”君吾高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回过身扯了扯楚御琴,又对外吩咐道,“要多给大夫一些银钱,多给一些!”
男医笑着道了谢,见眼下也没他什么事了,正预备转身离去,却听身后响起一个令人发寒的声音:“等一下。”
“妻主......”君吾正想去与楚御琴分享这个惊喜,可当他一抬眸望见楚御琴的脸色后又憷得噤了声,眼睁睁看着楚御琴一脚迈下床去将男医带走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跟着便有些不安起来。
殿下怎么是那样一个脸色呢?让君吾心里没着没落的,难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能是什么呢?
待男医被叫到耳房,楚御琴便开门见山道:“你开服落胎药,尽可能降低其对身子的伤害。”
男医脸色一变,心中那个猜测在这一刻更加印实起来,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连忙写了张方子,战战兢兢道:“这落胎药无论怎么开,用多好的药材,也对身子损伤甚多,用过之后要多多进补才是。”
楚御琴将方子从他手中抽走,满意他的懂事,又多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叫人无法受孕吗?”
男医心中更是惊讶,猜测的可能性也愈发多了起来,低声道:“倒是......倒是也有这样的药,但是长此以往服用下去,会对人的寿命......减损。”
楚御琴愈发皱紧了眉,她根本不想要这样一个累赘,好不容易送走了君鹿那个拖油瓶,现在又来一个?就这么横插在她和君吾之间,以后岂不是要与她争夺君吾的目光与精力?
但是不论用什么药,都对君吾的身体不好,楚御琴沉吟一声,问男医道:“倘若这种药由本殿吃了,可会起作用?”
男医愣了愣,看着楚御琴的眼神古怪又震惊,“这......这药是按照男子调配的,草民也不知有用还是没用......”
回到主殿,君吾还沉浸在他怀有了身孕的喜悦里,乖巧又精神地坐在床上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腹部。
楚御琴将他的状态看在眼里,不由出声询问:“你很期待这个孩子吗?”
君吾一滞,想起楚御琴方才的脸色心里突然感到害怕,“殿下......不欢喜她的到来吗?”
楚御琴垂眸,心知这件事她要与君吾说清楚才是,于是道:“与其说是不欢喜,不如说是厌恶。”
君吾瞳孔骤缩,被她眼神中浓浓的恶意所慑,下意识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就我们两个人生活不好吗?”楚御琴掀眸,“一个累赘,你可知道怀它需要消耗你多少精力?倘它闹个不停,让你每夜都不得安息呢?倘你闹喜闹得厉害,日日孕吐不止,连饭都吃不下呢?等月份大了,你行动不便呢?倘若生它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你死了呢?”
君吾被她一个个问句逼得无处遁形,睁大双眼呆呆望着她,咬着牙道:“倘若我死了,也会好好生下她的,那是我们的孩子,殿下只要看着她,就会想起我来了。”
“根本不会!”楚御琴一听君吾竟敢这么回答,心火顿起,熊熊燃烧起来,“倘若它害死了你,我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它!未料你竟然已经打算为一个不成形的死物献出生命了,不如我现在就杀了它。”
“不!不要!”君吾被楚御琴周身浓郁的杀气吓得抱紧自己的肚子,“殿下怎么会这样想呢,那也是你的孩子呀,你看见她就会心生喜欢的,才不是这样。”
“不可能。”楚御琴寒声回复,“君吾,我劝你听我的,马上弄死那个孩子,否则,你若因它出了意外,你的大哥,你的六弟,一个都别想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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