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女子,身手极好,连妻主都对付不了她们!我们本只在门外路过,想着今日先去集市上把东西卖了,谁知突然上前两人不由分说就将我们抓进了王府,不准我们出去,一直到现在。”
君吾一愣,那可不就是殿下身边的黑衣卫吗?
他转过身疑惑地看了看慢步走来的楚御琴,隔着这点距离,楚御琴自然也听到了君逸的言语,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上回之后,本殿嘱咐她们务必对你大哥热情一些,也许......她们会错了意。”
听着殿下的解释,君吾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拉着君逸进屋里坐下,道:“我去煮些茶来。”
“让她们去煮便是。”楚御琴拉住他,“你便多陪大哥说会儿话。”
两人之间的互动被君逸看在眼里,他密切注视着君吾的表情,凑到君吾耳边轻声道:“小五啊,你和殿下如今怎么样了?”
君吾即刻垂眸,面上浮起赧然来,“大哥,我和殿下...已然成亲了。
“这么快!?”君逸大吃一惊,“小五,大哥上次来看你时可就在两个多月前,怎么你这就成亲了?宴席摆过了吗?”
君吾点头,“已经摆过了,也拜了堂。”
君逸面上立刻涌上一片遗憾,叹道:“是大哥不好,你也知道我们住在山里,消息闭塞,没想到你和殿下这么快就成了好事,都没来得及来观礼。”
“这些都没事,大哥既然来了,不若多住几日?”君吾想着又回头征求了下楚御琴的意见,见楚御琴点头,才又欢喜地道,“小鹿也在我这里,大哥可想看看他吗?”
“小鹿?”君逸出嫁时,君鹿年纪还很小,他那时候因为婚事忙得脚不沾地,对这个弟弟并无太多印象,只知道是自家的六弟了。
“其中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儿我说不清楚,不若今夜哥哥来我房中,我细细说给你听罢。”
旁侧坐着的两个女人,在听到君吾口中那“今夜”二字后都警觉地坐直了身子,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行!”
为了表示她与萧元悠决计不可能让步,楚御琴便提出让君吾带着君逸先去小院独自说话,而她则和萧元悠则待在中堂,顺便处理了晚上吃饭的事。
临走前君吾千百个不放心,他今日怎么能不给殿下做饭呢?一顿都没有做呢。
君逸奇怪道:“小五,我觉得你好像还是很畏惧祈王殿下。”
君吾愣了愣,几乎立时往身后看了一眼,担心被殿下听到了。
楚御琴在后面看着君吾扭扭捏捏的模样暗觉好笑,怎么难道跟自己大哥在一块儿说话,他还害羞不成?
上回与萧元悠一叙,二人的话本就不多,何况萧元悠是个打猎的,楚御琴贵为祈王,两人之间更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楚御琴便以为,这次还和上回一样,大不了和萧元悠大眼瞪小眼坐一下午便是,区区如此怎么能抹掉她今夜与君吾同房的机会?
于是她让人上了热茶,正待闭目养神,谁知四下无人之后,萧元悠却道:“前几日,我听闻有个叫君勉的,状告殿下杀了她的母父,这事可是真的?”
楚御琴意外地看了眼萧元悠,道:“未料你今日是有备而来。”
“事后我问过君逸,那君勉是什么人他可认识,他说那是他的三妹,那君勉的母父,岂非也是君逸的母父?”
楚御琴脸色变了变,“怎么,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
萧元悠开口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府外兵甲响动,紧接着脚步声阵阵,似是有人围了祈王府。
可看祈王本人,依旧坐得四平八稳,好似一点也不担心似的。
正待疑惑之时,只听外面叫喊道:“罪臣楚御琴!胆大包天,竟敢在淮阳侯府纵火,意图谋害储君!识相的就赶快出来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