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她一时也好像快要爱莫能助了。
这时楚蔽也走了过来,沉声同她说道:“许是药性。”
咸毓也不懂他所谓的药效之类的原委。她再次左顾右盼之后,忽然想起了他们还有换下来的脏衣裳,她连忙转身去里间取来,但一摸布料,发现还有点儿湿,并没有因为天气转热之后等全部变干了,所以她还得临时去晾晒这些潮衣裳。
而咸毓也不敢晾得太外面,所以她只能打开朝南的一扇窗户,将几件还有些潮湿的衣裳铺开来晒在阳光底下。
忙完这些之后,她又再次来到蓝景身旁,对还在呓语喊冷的蓝景安抚说道:“你再忍忍,蓝景。”
她无法感受到蓝景的冷意,反而因这么一来回走动,额间沁出了一道薄汗来。这天可真热
然而此时在场的三人中,竟然也只有她一个人热到了。
一旁沉默不言地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楚蔽已然是浑身冒着冷气了。
他再也不顾她的动作,伸手拉起了她,欲往回走。
咸毓一下子被他拉离桌边,不由地问道:“去哪?”
楚蔽只是冷冷地回道:“吃、馒、头。”
咸毓:“……?”
可是他刚才不还是一副很嫌弃那三个馒头不愿吃、然后还让她帮他再吃一点的吗?
两人再次坐回了原处。
比起她的真嚼真咽,她总觉得楚蔽吃馒头细嚼慢咽的速度比假吃的人都慢。所以导致到头来还是她吃的分量最多了。
咸毓看着他一脸平静地样子,再次提醒道:“你不多吃一些吗?一会儿我们便没吃的了。”
楚蔽抬眸看她,回道:“何以见得?稍后你饿了我便再出去为你买便是了。”
咸毓怔愣,接着又摇摇头不怎么答应,她担心地说道:“总是出去,会不会不大安全?”
楚蔽自然有把握以自己的本事不会被人瞧见,但他此时却有意面色微沉地说道:“方才……我在药铺,竟还撞见了那家侍君馆的人也在抓药。”
“什么?!”咸毓果然震惊地伸手捂嘴,轻声问道,“那他们有没有看见你?”
她问了之后,又觉得应该没有。不然楚蔽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地还在这里,更不会到现在才闲话家常似的同她提起此事,甚至完全是一副可说可不说的模样。
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胸膛说道:“怎会如此不巧。”
楚蔽倒也并不意外。
毕竟昨日一遭之后,那侍君馆里自然有不少的人受了伤,因此抓药疗伤也是正常,只不过出门的他正巧瞧见了罢了。
接着他也不再多说下去了,因为他当时也在暗处听到了有些药显然是专门抓给那个中年男子的……
楚蔽的眸色微沉。
有些人,不过是不值一提之人罢了。他不会再提及,自然是希望她也忘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甚至包括那拖后退的臭小子蓝景。
他不与之一般见识,那是因他自有修养在。
可是这时咸毓又问道:“你说,昨夜淋雨的人那么多,会不会有不少跑出去的人也因此像蓝景一样病着了?”
“……”楚蔽觉得他的修养几乎是要破功了。
他冷漠地反问道:“这又如何呢?”
咸毓有些讪讪地回道:“我就随口一问嘛。”
从半夜大家开始各奔东西之后,她既不知道其他人往哪里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蓝景一样也淋雨生病了,所以如果她要担心,也是干着急,这又是何必呢,她自然也清楚,因此不会操心至此。她只是现在一时联想到了而已。
她转而看向楚蔽,笑着说道:“幸亏你我都还好好的。”
楚蔽眉眼也柔和了起来。
是啊,旁人是死是活与他何干?他只在意她的安危罢了。
他不再接话,而是将手中的馒头递给咸毓:“你再吃一个。”
“啊?”咸毓有些苦恼地问道,“还得我吃吗?”
她从早上以来吃的东西不算少了,而且眼前这些分量当初都是给蓝景准备的,没想到最后反倒是她在负责解决了。
咸毓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多的一顿馒头了,她鼓着腮帮子边吃边问道:“我……,你难道吃不下吗?”
楚蔽意兴阑珊地承认道:“嗯,还需你多吃些。‘不然便浪费了’,方才不是你说的吗?”
确实很珍惜粮食的咸毓:“……”
好吧。她也是要说到做到,说好不浪费的就一定不能浪费。
而她虽然已经饱了,但慢慢吃的话应该还是能吃完的。
不过吃着吃着,连咸毓都口干舌燥了起来。
她一个没病的人,如今也算是体会到了蓝景刚才啃馒头时的艰难。
但他们如今的状况也颇为险峻,所以她也不会出声嚷嚷着嫌太干了。
随后她愣是将剩下的馒头全都吃了进去。
等吃完喘过气来时,咸毓在心中默默想着,或许是放了一会儿后才导致了馒头的水分蒸发、并且她都没有配酒菜吃,但她应该接下来一阵子都不想再吃这种干巴巴的馒头了吧。
唯有一旁的楚蔽好整以暇地看完了她进食的全程,最后还问她道:“还饿吗?”
饿了他便出去再买。
“……?!”咸毓顿时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饱了,我饱了!”
她暂时只想喝水,其他就不必了。真的。
这时,她才又听到了不远处的蓝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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