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说道:“七年以来,也不是没有恩客想为我赎身。”
蓝景皱眉:“怎地?你还一个都看不上么?”
那红衣侍君的脸色变了变,接着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出来:“你们问这些有何用?不如安分地留下来,日后便也能体会我的选择了。”
说着他便让他们起身,说是吃完了就该站一会儿。
那红衣侍君去倒茶喝的时候,蓝景满嘴抱怨了起来:“真不懂他们这些人的脑子!赎身出去不是挺好的么?非要一辈子在这里做侍君吗?难道从不担心等人老珠黄了也会遭到抛弃?!”
咸毓轻声说道:“也许他也不愿意被人养在外面罢了?他有他们自尊心。”
蓝景无法理解:“见鬼了的‘自尊心’!冥顽不灵!”
当他一心想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时,这人却是不需要他们救的意思。
蓝景一直以来都没这么挫败过。
咸毓见他低落了下来,便安慰道:“要不这几日你再耐心同他好言相劝?”
“嗯。”蓝景深吸一口气,“我会的。”
这时那红衣侍君拿着茶杯走了过来,他不像是牙婆那般冷酷无情,反而走到他们面前,淡笑着说道:“这‘站’呢,也不是非要站得笔直端正——你们需知道,无论是什么站姿,都是为了给客人瞧的。”
说着他搁下手中的茶杯,捏着帕子走了过来,挨着蓝景一侧,弱柳扶风般地挨上了他的肩膀。
“你作甚?!”蓝景吓得弹开了自己的。
楚蔽也随即将咸毓拉开了几步。
那红衣侍君倒也没有摔倒,而是站在原地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三人并排站的时候,楚蔽和蓝景自然都是站在了咸毓的一旁,因此中间的咸毓是不会被红衣侍君有可乘之机的。
而楚蔽又长得面色森寒,使人下意识地不敢作为第一个靠近的人选,因此那红衣侍君不假思索地便选了蓝景做示范。
这也是他多年来的经验,造就了他下意识的安全之选。
而果然蓝景此时只顾着犯恶心,没有像是想打牙婆似的想打这个侍君。
当然若是牙婆这么蹭他的肩,他应该也来不及打牙婆了,也是只顾着恶心了。
可怜蓝景一个人,他没想到自己此刻还拿牙婆和侍君作比较上了?这两人二选一……他一个都不愿选啊!
作者有话说:
蓝景: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