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先挖,她就立马动起手来了。
想来是酷盖制定了不错的战略:先让她力气小的试试,剩下的大头等接下来换他上。
……
乌云飞离了明月,遥远处传来几道寒鸦声。
楚蔽抱手站在墙边,冷眼瞧着泥地里的瘦弱身影吭哧吭哧奋不顾身地挖着烂泥巴。
连远处树梢上蹲着地二人都心中动了恻隐之心。
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经美人怎地得罪了陛下?”
“你我哪知晓。”另一人摇摇头。他两只不过单单跟着经美人罢了,怎知今日事前事后的全貌。再说了,圣心难料,岂是他等能揣测的。
咸毓挖得都要热出汗来了,终于挖出了一个小坑来。但浅得都还不够她蹲进去。
她伸手擦了擦头上的薄汗,正要同一旁的酷盖唠唠嗑,缓解一下消耗的体力:“殿下……”
“累了就歇着。”
不知何时,他已在了她身后。
咸毓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挖的浅坑,犹豫地说:“可是我才挖到这么浅……”
一会儿要是剩下半个晚上的时间不够挖,那不就来不及了。所以现在他们只能一鼓作气,不然停在中途的大坑等着白天被其他人发现了又掩饰不清了。
楚蔽蹙起眉来,看着她说道:“莫逞能。”他伸手想推她到一旁——
孰料后者竟然没站稳,咸毓双脚还埋在烂泥地里,楚蔽手劲不重,但使在纤弱如柳的小身板上,就变成了咸毓重心不稳,被他推得咚地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
“……”
树梢上二人皆是抽了一口气。
“这经美人该不是又要哭了吧?”
“陛下诈她来泥地干苦力,她还不知呢。”
楚蔽气早就消了,在她懵懂无知地真卖力挖起地来时。
一个女儿家的,怎生得跟个莽夫似的好骗?
他冷着脸伸手:“起来。”
乍暖还寒的春日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走到了尽头,在这后半夜最冷的时辰,夜风轻抚而来,都是带着丝丝暖融之意。
明月当空,繁星点点,乌云悄无声息地早已失了踪迹。
咸毓觉得自己的屁屁也沾进泥巴里了,苦着脸仰起头看着他,说道:“我起不来了吧?”
见她面露难过,楚蔽的眉间皱起了深纹,硬声说道:“衣裳脏了送掖庭去洗便是了。”
作者有话说:
啧啧,小情侣的酸臭味~from系统:下面提的“系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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