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
究竟怎样才能避开监狱长的眼线呢?
正沉思着,伊菲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哈尼,想干坏事啊?”
秦晷:“……”
伊菲笑嘻嘻的:“别装了,我早注意到了,你们消失了一会,想必是……”
他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
秦晷:“…………”
伊菲好像误解了什么,自顾自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你们不在意这些乌鸦就好了,监狱长对那种事没兴趣,不会过问。难道你们没发现,伊顿那家伙不见了吗?”
伊顿……
想到那人抱着猪猪狂亲的模样,秦晷抽了下嘴角。
伊菲坏笑:“那家伙说,猪的感觉比人好。每次邮轮过来都得给他送一只新的,因为的旧的不出两天就会被他玩死。”
“…………”秦晷说不出话来。
伊菲:“他每次干那种事都不避讳这些乌鸦,监狱长早见怪不怪了。你们要是控制不住……”
“如果就想避开这些乌鸦呢?”秦晷打断他。
“啧,还是刚来,羞涩啊。”伊菲眯起眼,从裤兜里摸出一把20个弹巢的左轮手-枪,“办法倒是有,但船上的规矩,得先玩场游戏,赢了所有人后,你们可以去机械室呆半小时,那里乌鸦不会去,是监狱长默许的三不管地带。”
“什么游戏?”荀觉盯着那把镀金边的枪,警惕地问。
“哈尼,监狱里还能有什么游戏,当然是死亡轮-盘,20个弹巢,6发子弹,生还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当他将子弹拍在地上,乌鸦振翅飞起,所有囚犯都被吸引了注意,向这边聚拢过来。
“伊菲,小宝贝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要欺负新人。”拉尔拉扒开众人,重重拍了拍伊菲的小身板,险些把他拍地上去。
伊菲没好气地道:“是他们想去机械室,我只是帮帮忙。”
“去机械室干什么?”拉尔好奇地亮起眼睛。
秦晷&荀觉:“……”
本来想秘密进行,看来是不行了。
荀觉梗着脖子反问:“你说呢?”
“我说嘛……”拉尔上下打量他,着重在某个地方停留片刻,坏笑起来,“不过机械室只能待半小时,你确定时间够吗?”
荀觉:“……”
所有人都戏谑地打量他,就连不明究理的岑陌,一双眼睛也骨碌碌在他身上转。
他不动声色瞥了秦晷一眼,点头:“……够吧。”
“嘻哈哈哈哈……”大伙儿拍着大-腿狂笑,“他说够吧!我的老天,半小时,给我的五姑娘都不够!”
荀觉:“……”
喇叭响了,监狱长憋着笑对秦晷道:“宝贝儿,你可真容易满足。”
秦晷:“……”
囚犯们笑倒在地上。
秦晷脸黑得快要打雷了,冷冷道:“少废话,具体什么规则?”
伊菲笑得在浑身抽搐,好半晌,才坐起来:“规则很简单,六枚子弹同时放入弹巢,之后我和……这位半小时先生,轮流开枪,直到死去。”
秦晷皱眉,六枚子弹看似概率不高,但只要碰上,就是百分百死亡。
他瞥了荀觉一眼:“你不用和他比,我……”
“我有个要求。”不等他说完,荀觉打断道,“我是个新手,公平起见,子弹我来放,让你先开枪。”
“可以。”伊菲爽快地答应。这玩意儿没有技术含量,纯粹拼运气,而他运气一向很好。
他笑道:“你开枪时最好从下巴开,别伤到眼睛,我说过要拿它当标本。”
话落,囚犯们又是一阵疯狂大笑。
荀觉没接他的茬儿,沉默地往弹巢里塞子弹。
“荀觉……”秦晷按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放心,我有分寸。”他给了秦晷一个安定的眼神。
秦晷仍想说什么,迟疑半晌,到底没说出口,沉默地从背后搂住荀觉,看他一颗接一颗子弹往里塞。
“咔嚓”,弹巢推入,荀觉拇指一划,转动轮-盘。
囚犯们吹起了响亮的口哨,曲安宁几人则是紧张地耸起了肩。
“荀觉,”秦晷忍不住又叫他一声,“你小心。”
“嗯。”荀觉冲他笑笑,说,“没事,你信我。”
秦晷点点头,他从没有不信荀觉的时候,他只是控制不住担心。眼前一阵阵晃过虚影,是荀觉被刘茵茵刺杀,不断流血的模样。
他紧紧拽着荀觉衣角,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下来。
伊菲笑道:“哈尼,不用这么腻歪,再过一会,你就能看见一具完美的尸体了。”
秦晷:“……”
荀觉将枪交给伊菲:“好了,开始吧。”
伊菲接过来,二话不说就朝着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
“咔嚓”,没中。
囚犯们拇指朝下,喝起倒采。
伊菲耸耸肩,“这玩意儿就这样,全凭运气,往往第一个开枪的运气更好。”
他把枪交给荀觉,又冲秦晷挤挤眼:“来吧,哈尼,祝你脑浆四溅,别让我们失望。”
荀觉沉默着接过来,眼睛盯着秦晷,极快地开了一枪。
“咔嚓”,空弹。
秦晷这时才发现,从他拿枪时开始,自己就没呼吸过了。
看着荀觉把枪交给伊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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