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组织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是个bug,死也就死了。所以在那之前,你乖乖的,不要再闹了好吗?”
“我、我没有闹。”秦晷不知道说什么好,喉咙干涩得像钝刀。
荀觉笑着摸了摸他的伤疤,把他的头捧过来,狠狠亲了一口:“你现在失忆了,所以不必想太多。你只要知道,无论何时,你都可以信任我。我能为你抵挡枪林弹雨、千军万马,只要你需要,我就为你筑起最坚固的屏障。至于其它事,等出了任务再说。”
“还能……出任务吗?”秦晷的大脑混沌一片,机械地问。
“能啊,为什么不能。”荀觉笑起来,“但有个前提,你得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秦晷沉默了。
他还是很慌,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荀觉,特别是荀觉说,可以为他去死,以命抵命。老实说,他从心里排斥这句话,当那些字眼从荀觉的嘴里吐露出来,他很想捂住耳朵,或者就此失聪,总觉得只有这样做了,荀觉才能活得好好的。
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过去没有记忆,所以一切无从说起。
最终他只能重重叹气,把思绪拉回任务本身:“你说那怪物去哪了?”
“可能被别的护士带走了吧。”荀觉想了下,如果集-合多名保镖的战斗力,说不定真能制住那怪物。这里是医院,可以去的地方很多。
“手链的线索看起来暂时查不出了,你还想查别的吗?”荀觉问。
秦晷点点头:“我们去别的房间看看。”
“会很危险。”
“我知道,但这是任务,我必须去。”
荀觉笑起来:“我的意思是,你乖乖走我身后。手。”
秦晷的手舞成花儿在空中玩耍,荀觉一把给他抓住,紧紧地攒在手里,牵着他走出房间。
接下来是第二个房间,依然门户大开,空无一人。
但这个房间干净得多,不仅没有铁链,正中还多了一张床,说明这里也关着一名病人,凶残程度恐怕远不及异食癖。
两人没发现其他的线索,继续走向第三个房间。
这里的装饰多了起来,除了床,还多了衣柜和穿衣镜,镜子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苍白的病房变得生机勃□□来。
两人依然没发现有用的线索,向下一个房间进发。
这时画风又变得诡异起来,地上堆满了细碎的枯树枝。
秦晷没留意,绊了一下,手顺势撑在房门上,房门没合拢,吱呀呀地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房间宛如一个枯树洞,褐色树干爬满四壁,爬不上的部分垂在地面,就像是地板长出的根茎。
他们惊讶地打量这里,丝毫没察觉一根细枝游蛇似地爬至了脚下。
忽然,墙上的树皮剥落,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