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手,只得冷冷对荀觉道:“你想办法自救一下。”
听起来像个钓鱼执法的变态。因为他说这句话时,手伸到了荀觉的腰眼,隔着衣服一圈圈地转那层薄薄的肌肉。
荀觉疼得倒抽凉气。
“你到底怎么了?”荀觉哭笑不得,手忙脚乱地和怪手搏斗。
秦晷垂下眼,双手猝然一顿。
意识到它老实了,荀觉松开它,谁知它不知从哪儿学了兵法,竟对他搞起了突袭,两根指头曲起来,在某处轻轻一弹,痛得他差点断子绝孙。
怕被漂亮护士瞧出端倪,荀觉拉着秦晷朝阴影里挪了几步,倒抽着凉气问:“跟你表弟见过面就这样,是不是听他说了什么?”
“别人说什么对你来说重要吗?”秦晷冷冷问。
说起这个荀觉又笑起来:“那必然不重要。你说的才重要。”
重要你爸爸!秦晷给他一个白眼,双手也很生气,朝他竖了两根中指。
“嘿。”荀觉自嘲地乐了,“你这异手症治好了?”
秦晷没理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荀觉只得跟上来,在快走到异食癖怪物的房间时伸手拦了他一下,正色道:“有事回去再说,那怪物什么样你是知道的,别在这里掉链子。”
秦晷抿了下唇,低声道:“这是我自己的任务,你可以不用来。”
“你又闹什么?”
“荀觉,”秦晷抬眸直勾勾地望着他,黑茶色瞳孔绽出坚定的光,“这是我的任务,你连任务都没接,不用为我做到这一步,我不连累你,你走吧。”
荀觉眉头皱起来:“你再说一遍,你让谁走?”
“你。”秦晷直面他,一字一句,“我让你走。”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荀觉勾起唇角,一把握住秦晷手腕。
那手不知怎么想的,隔着护士裙去拽荀觉的小内内,缝边都勒出形状来了。
秦晷:“……”
他默了两秒,只得道:“那条编号51的手链,可能是以前进来的员工遗物。通过它,或许我能弄清楚任务的全貌。”
“你知道了?”荀觉眉头蹙得更深。
秦晷叹气:“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我可以解释……”
“没用了。”秦晷摇头,眼底浮上一层朦胧雾汽,像是对他彻底绝望了,“我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就像漂浮在无边孤海里,没有船、没有食物、没有救生衣,四周茫茫看不见人,远方是无声靠近的危险……我不知道该去往何方,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我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自己的心,而我的心选择了你。但是荀觉,你没跟我说实话,所以我连自己的心也不敢再相信了。”
他深吸了口气,自嘲一笑,“说到底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任务,哪怕踩在薄薄的浮冰上,我也只能凭自己。荀觉,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了。”
他深深地看进荀觉眼睛里去,不听话的双手把荀觉的纽扣拽了一颗下来,好歹没再继续纠缠,他一转身,来到了房间门口。
荀觉半晌没反应过来,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不过是个小问题,如果换成平时的秦晷,最多就是大骂他几句,内心却一定可以理解。而现在,这人失去记忆,使他们连最基本的信任也变得脆弱起来。
荀觉一时不知该如何挽救这场危机,只能讷讷地站着。
片刻后他发现秦晷也和他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怪物的房间门口。
里面十分安静,没有喘息声,也没有铁链晃动的声音。
他快步蹿到秦晷身边。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成堆散发着恶臭的肉骨头。
一束微弱的天光从高墙的缝隙漏进来,使他们能看清这个房间的原貌。
四面墙壁都辨不出本来面貌了,连天花板也溅满了油黑的污渍。墙上的铁链还在,链缝里卡着不少人的头发,不知是那体型巨大的怪物的,还是被吃掉的食物们的。
食物们的骸骨落满地面,各种粉色的、发黄的、漆黑的碎骨堆成一座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秦晷走进去,用脚在小山里拉扒,结果什么也没有扒出来,反倒弄得自己有些恶心,只得缩回脚,改用眼睛仔细地看。
“想找什么?”见他不方便,荀觉跟过来,捡起地上一根不知谁的股骨,把秦晷刨过的那座小山刨得见了底。
秦晷没理他,生怕脚被小山里的碎骨扫到,向后退了一步。
“秦日初。”荀觉有点不高兴了,声音沉下来,“不要以为老攻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晷转过头来,生气地瞪着他。
荀觉垂下眼睛,沉吟半晌后又改口说:“算了,你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不知道小表弟跟你说了什么,我还是说实话吧,你脑后那道伤,我打的。”
秦晷猝不及防,眼睛瞪大了。
荀觉道:“具体原因以后再跟你说,关于这事我们也讨论过了,没有结果。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还爱着你,而你也还爱着我,但这两份爱意之间隔着鸿沟,无法相融,除非上天给我个机会,让我还你一命。懂吗?这就是我跟你进任务的原因。”
“但是……”秦晷的心跳加快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大脑一片空白,最终他只听见舌头本能地说道,“但是,你……你会死啊。”
“是啊,我会死。”荀觉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想想还挺刺-激的。我反正不会像你那么好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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