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媳妇儿一块钻进去。
他一边扣着秦晷的手,一边从门缝往外看。院长的脸出现在小门口,警觉的目光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异常。
片刻后,院长缩回了小门里,女人高亢的叫喊再度传来。
“不要脸。”秦晷小声骂。
荀觉脸颊一红,知道他误会了,小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不是我脑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
荀觉不知道他哪来的火气,索性逗逗他:“你脑子里还有蛔虫,厉害了我的媳妇儿!”
“……”秦晷直接伸腿踹他。
荀觉身子一仰,及时稳住才没有闹出动静。
他只得正色道:“好媳妇儿,我怎么会背着你偷听人家这种事,要听也是光明正大听你叫……不是,说正事,记住那个大叫的声音,这女人既认识白发女人,也认识院长。”
“……这是什么意思?”秦晷试图踹他的腿一顿,眉头皱起来。
“而且,”荀觉压低声音,“她来自外面,她是来探病的,很可能是白发女人的亲属。”
“和夏箕奇一样?”
“你见过小表弟了?”荀觉没想到夏箕奇动作这么快,“正好,让他出去后,打听看看这女人的情况。他人呢?”
秦晷从门缝漏进的光中死死瞪着荀觉:“他说了你不少坏话。”
荀觉:“……”
他默了片刻,强自挣扎,“我可以解释……”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秦晷自嘲一笑,他怎么会相信荀觉呢,说起来,荀觉和夏箕奇是一样的,第一眼出现在他面前时,都是陌生人。
忽然间,他不知要怎么面对荀觉了。他明明想信任这人,可这人却编了谎话骗他。理智上,他知道大家同为反穿书组织的员工,必须互相扶持,可心理上他又接受不了。
他怕自己再多呆一分钟,反而会逼迫荀觉说出血淋淋的真相。
他一脚把荀觉怼到柜子那头,撞开门钻了出去。
“日初!”荀觉忙去追他。
秦晷没理这人,径自乘电梯下楼。途中撞见一队保镖,荀觉的心差点被他吓出来。
好在他穿着病号服,保镖愣了几秒后开始大声驱赶他,他有恃无恐,抬手啪啪赏了每人两记大耳刮子。
“*#¥%@@¥¥@¥@%!!”保镖气得哇哇大叫。
秦晷的腿很快,在保镖用枪杆揍他之前,飞快地滑走了。
荀觉小心躲着保镖和监控,愣是追了十几分钟才追上他。
此时两人重又站在了地下室幽暗的绿灯中。
布满蛛丝的导医台后面多了名漂亮的女护士,大约是凌晨的骚乱引起院长的注意,加派了人手。
护士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对着他俩微笑。
两人神色一僵,心里都是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