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还我不要了!”
虽说这手链遗失不补,可真丢了也没什么实际影响。夏箕奇乐得看他哥头顶手链当小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秦晷:“……”
这一番争斗已经让他看出来,小伙子没什么战斗力,脑子也不行。院长……不会派这样一个蠢货来试探自己吧?
他眯起探究的眼眸,半晌低下头,把手链还给了小伙子。
“你先说,说完我再决定信不信你。”
夏箕奇抿了下嘴,还是很生气,但他是明事理的好表弟,知道这不是他哥的本意。
只能忍气吞声地说:“这是组织内部所有员工都有的手链,我们通过手链识别同事,避免在任务里误伤。”
“每个人都有?”
“对。”夏箕奇点头,“你也应该有,如果你没有,可能就是入院时被收走了。”
“被收走了……”秦晷喃喃低语。
如果是人手一根,为什么荀觉不告诉他,反而装作自己也认不出这手链的样子?
秦晷再问:“你说这是反穿书组织员工佩戴的东西,那么是不是也有别的员工在这个任务里?”
“有!有的。”夏箕奇怔片刻,激动道,“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目前除了荀觉,我和薛小梅外,应该还有其他员工来过这里。这个任务是C级,以前进入的员工再也没出来过!”
“51……”秦晷想到早上那根手链,如果夏箕奇的话是真的,那么那名编号51的同事,要么已死了,要么就像他一样,被困在了任务里。
可是,这样一来,就说明荀觉欺骗了他。
荀觉为什么要骗他?
不,荀觉不可能骗他……
可这小伙子说的也有道理……
一阵耳鸣似的疼痛划过脑海,右耳后的子弹发疯似地叫嚣起来,他感到阵阵天旋地转,向后栽倒下去。
原本坚定的信念发生惊天逆转,刚刚成形的世界观还未站稳脚跟就被打回原形,在这个苍白的世界,究竟谁才是盟友,谁又是敌人?
无边恐惧向他袭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在沼泽里,每一步都有坠-落深渊的危险。
不听使唤的手抓不住救援,他重重地倒下了。
“哥——!!”夏箕奇吓坏了,还好他随身携带了抢心针,直接给他哥注射进去。
两分钟后秦晷慢慢转醒,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发呆。
“哥,你感觉怎么样?”夏箕奇紧张地问。
脸上表情不像假的,反而真实得可怕……
秦晷慢慢看向他,又慢慢移开:“你说荀觉骗我?”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箕奇慌乱道,“狗哥的为人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你和他也相处得不错,只不过、只不过……”
不等他说完,秦晷的手自己抓着桌腿起来了。
随后它又去抓门把,带着身体一步步离开了房间。
“哥——!”夏箕奇想去追,可又不敢贸然行动,他现在的身份是探病人员,如果到处乱跑的话,很容易被发疯的保镖打成筛子。
秦晷的手一路带着他往建筑物外走去,沿途碰见一名端着药盘的护士,直接夺过不知装了什么药剂的针管,狠狠一下给护士扎了进去。
护士连哼都没哼就倒下了。
双手欢欣鼓舞着,丢掉药盘就跑。
一路横冲直撞,十几分钟后来到院长的塔楼前。
秦晷目前的记忆对塔楼是完全空白的,他索性不去想太多,只管跟着手走。
双手将他带进电梯,直奔顶楼。
出了电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浪-叫扑面而来。
秦晷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哆嗦,转眼就见荀觉趴在一扇门边,侧着耳朵听得专注。
好哇,正要找他呢!
这下秦晷的大脑和手破天荒地找到了共同目标,双-腿急迈出去,双手用力,“刺啦!”一下,把荀觉的超短裙撕成了高开叉旗袍。
荀觉:“??”
他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彼此都压着嗓门儿。
话音还没落,从小门里传出女人又一声肆无忌惮的高喊,不仅自己快乐了,还带着挑-逗他人的味道。
两人中间的气氛莫名变得尴尬起来。
秦晷还在气头上,眼眸眯了起来。
如此看来,这人果然不是好人,不然大白天鬼鬼祟祟听别人墙角,还是这种墙角!
他不好发出声音,狠狠踩了荀觉一脚。
荀觉痛得差点跳起来,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忙道:“你听我解释……”
秦晷的脑子说:“行,你说吧。”
手却不同意,在荀觉开口前,啪啪拍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荀觉:“……”直接被打懵了。
小门里的叫喊陡然止住,房中人似乎察觉了动静,正绷着身子凝神静听。
看秦晷的手还要朝自己抓来,荀觉一把握住,另一只手顺势从他后腰穿过,将人囫囵抱了起来。
秦晷现在不信任他了,下意识挣扎,直往他膝盖骨踹。
荀觉疼得差点摔倒,又不敢喊,强自忍着:“别动,有什么事咱们找个地方说。”
眼看小门里的人要出来了,秦晷沉吟一下,朝身后的壁柜呶了呶嘴。
荀觉会意,用脚勾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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