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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降长生(十三)(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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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只是想探探对方修为几何,碰到的却是一片浩瀚如海的灵力。

    修为高者可轻而易举探出修为低者境界,可修为低者对修为高者的境界,只会……全无概念。

    时轶此人,绝不如他只会嬉笑的表面那般简单。

    谢长亭有些头疼。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再度伸手,拨开时轶左右衣襟。

    出乎他意料的,这身衣物不同于那摘不下的面具,居然是可以解开的。

    他慢慢褪下对方那一身黑色衣衫,将其自肩头剥下,露出线条有力的肩背来,一边在心中默念,我不过是看一眼他后背痕迹,也算不上是什么小人行径……

    一边朝时轶背上看去。

    接着,轻轻倒吸一口冷气。

    ——时轶这副灵体状态的躯壳之上,不仅留有那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每一道纹路更是已自他皮肤上裂开,犹如千万道焦黑的沟壑。

    而在这沟壑之间,正有无数细细密密的血点冒出,又汇聚成蜿蜒的细流,于他背上绘出一副触目惊心的血色江山图来。

    谢长亭一时间看得全然忘记自己是要做什么。

    他着魔一般,颤抖着伸出手去。眼看着便要触到那些纹路——

    一只手用力地、不容置疑地反握住他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

    谢长亭侧过头来,正好对上时轶缓慢睁眼、投过来的目光。

    时轶握着他的手腕,先是看他一眼,又看向自己半解的衣衫,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他搭在自己肩头的另一只手上。

    他似乎是笑了笑,颇有几分玩味地开口道:“好看么?”

    “……”

    谢长亭张了张口,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你、先松手。”他身形有些僵硬,想要从时轶面前退开。

    不料对方闻言,反倒握紧了他手腕,朝自己面前一带。

    谢长亭做贼心虚,本就轻手轻脚地撑在他身上,这会顿时失了平衡,同他一道摔进软椅中去。

    他刚要用力挣开对方,余光却忽然瞥见颈间那包扎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细布,立刻便不敢动了,只好嘴上说着:“你放开我。”

    顿了顿,又说:“一会我舅舅回来,让他看见,岂不是又要误会你我了。”

    时轶“哦?”了一声。

    他问:“误会?”

    谢长亭:“误会你我……”

    “什么?”

    “……”

    谢长亭说不下去了。

    时轶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声。再醒过来后,他似乎又恢复到了寻常的状态。

    可他依然没有松开谢长亭的手,而是将其举到了眼前,似乎在仔细地端详着什么。

    谢长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见了那浅浅一圈牙印的淤青。

    谢长亭:“……”

    “痛吗?”

    时轶却有几分突兀地问道。

    谢长亭下意识地答道:“不。”

    ……答完之后,又觉出几分不对来,忽然间有些如芒在背。

    二人不上不下地僵持了一阵。最后是时轶先放开了他的手,却说:“昨天夜里……是我逾越了。抱歉。”

    谢长亭:“……”

    谢长亭:“?”

    他目光带着几分怀疑地落在时轶身上,好半天,“扑哧”一下笑了。

    这回换作是时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道:“你笑什么。”

    “不、不是。”谢长亭有些忍俊不禁,“我本以为,似你这等口无遮拦之人,当不会为这点小事道歉。”

    时轶:“??”

    他想说“这是小事么”,又想说那句“我在你心目中形象到底有多差”,话到了嘴边,见谢长亭笑得开心,却一句也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忽然有些想伸出手去,揭下那副冷冰冰的面具——想来他这般笑着时,也必然是很美的。

    待他笑够了,最后才开口道:“你方才偷解我衣服做什么。”

    谢长亭一下便笑不出来了。

    他这才想起手腕已被对方松开一般,连忙从软椅上站起,同对方拉开距离。眼见着时轶也要跟着起来,又一把将他按住。

    “你背上又是什么东西?”他反问道。

    时轶:“原先不是说好了么?你我各有秘密,当互不干涉。”

    谢长亭顿了顿,决定先换另一个问法:“那你颈间的伤又是哪来的?难不成你也路上遇袭了?”

    此问一针见血。毕竟先前他一人对上善门七人时,除开那偷袭一剑不谈,也只是被割破了背后衣衫,并未伤及皮肉。

    时轶却默了默。

    他看向谢长亭双眼,直截了当道:“你是想问,那三人是我杀的吗?”

    谢长亭并未想到他如此直接:“你……知道了?”

    时轶并未接他的话,而是说:“不是我。”

    谢长亭从他面前起开,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两圈。

    事实上时轶根本无需同他解释。若他真如谢诛寰所料,是这境中妖魔,大可在昨天夜里便杀死自己。即便时轶不想杀他,以二人修为之差,要想制住他、以免他扰乱自己计划,也是轻而易举,又何必大费周折地同他说清来龙去脉。

    片刻后,他开口,简短道:“我暂且信你。”

    “可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时轶抬起手来,若有所思地在颈间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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