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珠语气促狭,眸中流露出赤l裸l裸的讥讽。
她忽的拔高了声音:“我说,你已被容家退了婚,为何还不死心地来勾引我兄长?”
容氏的女眷叽叽喳喳掩着袖子笑。
“容玉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明斟雪面上隐隐浮现愠怒,“话说得那么脏,两府取消婚约之后,你何时见我主动去寻过容怀瑾?”
“方才不就是么。”容玉珠底气十足,“半个时辰前,你和我兄长在杏苑举止亲密。兄长为人洁身自好,断不会主动与你搭话,若非你死缠烂打,兄长又怎会搭理你。”
她转身一指身后女眷,趾高气扬:“那场面我亲眼所见,她们也可以为我作证。”
“是啊,我们也看见了,明姑娘同大公子谈天呢,姿态好不亲密。”女眷仗着容玉珠的势,纷纷附和。
三人成虎,仗着人多便开始公然造谣了。
明斟雪冷眼看着她们故作矜持的滑稽模样,对着当中的容玉珠嘲讽了一句:“容姑娘,我奉劝你一句,眼睛不好尽早找个好郎中治治,千万别延误了病情,心盲了眼也盲了。”
“明斟雪你什么意思!”容玉珠原本洋洋自得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字面意思,”明斟雪睨了她一眼,“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日是你兄长亲口求着我,容我听他倾诉情思的。”
“不可能!”容玉珠恼了,“除了祖父,兄长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明斟雪你莫要诬陷兄长,即便将来你靠着对我兄长死缠烂打嫁入容府,共处一片屋檐下,我也绝不会认下你这个嫂嫂。”
“哦?”明斟雪倏的被她气笑了。
“容小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得起容氏了。”明斟雪敛眸漫不经心整理着披帛,道:“你可知,我与容怀瑾的这桩婚事,是我先行退了你府上的婚约,是明氏先弃了你们容家。”
她缓缓抬起眼眸,望着跋扈的少女,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是容怀瑾才是被退婚的那个,是我不要他了。事实的真相并非如你口中所说。”
“你撒谎!”容玉珠恼怒,“你分明是在为自己开脱!明斟雪,怎么,如今被我揭开了伤疤,觉得伤了你的自尊不敢承认了?”
明斟雪见她底气十足,不由暗自生疑。
“这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容怀瑾就是这样亲口对你解释的?”明斟雪问道。
“他对你说,是他退了我明府的婚约?”
“不然呢,我兄长那么优秀的一位文官清流,怎么可能由着你羞辱,被女方先行退婚?”容玉珠对容老太爷与兄长有着十足的信任。
明斟雪不禁失笑,她微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眸,温柔如水的眸光中透出对容玉珠的嘲讽与怜悯。
“容小姐,恕我直言,你受到了亲近之人的欺骗。”
容玉珠被她怜悯的神色盯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正处在气头上,说不过明斟雪,便不管不顾攻击她的过往。
“你不是挺会勾引郎君的么?怎么,敢做不敢认?”
她忽的转身扬高了声调,报复式的将明斟雪的私事公之于众。
“诸位听我一言,这明家姑娘可不简单呢,人前费心费力去勾引我兄长,背后连陛下都不肯放过呢。”
她仰起下颌,神情张扬跋扈:
“太后娘娘亲口告诉我的,明大小姐前些时日消失不见,藏在宫里忙着痴缠陛下呢!”
50 ? 撑腰 ◇
◎“孤的人,乞容尔等置喙!”◎
“容玉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斟雪当即斥了句。
“这可是太后娘娘亲口说与我听的, 明斟雪,你胆敢质疑太后娘娘?”容玉珠笑得不怀好意。
“你……”被她猝不及防搬出容太后压了一头,明斟雪哑口无言, 顿时心凉了半截。
本以为独孤凛对外封锁消息, 她被帝王抓回宫中的事不会外传。
哪成想竟漏了容太后这一环, 被容玉珠钻了空子捏住了把柄。
容玉珠见她变了脸色, 更加笃信太后的话,得意地挑了挑眉,敞开喉咙大肆宣扬道:“诸位莫要被她给骗了。前些时日相府突然嫁女,偏偏半道上平白无故与夫家退了婚约。”
“而后相府推辞了来访的宾客, 那几日明斟雪始终不曾露面。诸位姐妹是否以为这相府千金被夫家退了婚事羞于见人,安分守己躲在闺阁里呢?”
容玉珠一转身, 模样嚣张,指着明斟雪厉声道:“实则不然!相府这位千金心思可深着呢,才被夫家看破了祸水本性, 退了她两次婚,转身又迅速勾搭上了皇帝, 赖在宫中缠着陛下不肯放。”
“结果呢?还不是痴心妄想一场,如今被陛下赶出了宫来?”容玉珠眼中满是戏谑与嘲讽。
“明家大小姐,你生了副能魅惑男人的好皮囊, 行的也是红颜祸水干的事儿。只可惜, 陛下明察善断,绝不会被你轻易蒙蔽了双眼。这不就将你赶回明府了?如意算盘落了空, 明斟雪, 你道这般滋味如何?”
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猝然戳穿了秘事, 明斟雪有口难言, 一时竟无力反驳。
容玉珠所言不虚, 那几日她却是待在宫中,被迫与帝王纠缠。
可随着容玉珠越说越多,明斟雪逐渐察觉到不对劲。
“容玉珠你说谁是红颜祸水呢?你信口雌黄,随意污蔑别人的清白,这就是容府教出来的规矩?”明斟雪蹙紧了眉,怒视她。
“你还不承认?”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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