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买了好几个挂坠,想送给爸爸和雪雪。”
林薄雪心软成一片:“阿瑾乖哦,去画画吧。”
他站在门口,让换锁工人换上了密码锁。
然后,林薄雪关上了门,清冷漂亮的眸子看向空荡荡的室内,这次要狠一点,让他的爱人成长为对自我好的人。
生活是不可控的,如果他们中,有人意外离世。
另一个人总要健康的活下去,照顾阿瑾。
——隔天,楚氏。
总部的楚深总裁突然空降分公司,沈助理和别野进去开了个会,出来照常处理工作,默不作声的压低了气压。
楚如卿则回去盯着情况,他们好不容易让松曼摔了一个跟头,至少短时间要安分一点。
楚渊毫无意外的住进了第三层的病房里,颇有怨念的吃着健康餐,还有治疗,连送饭的助理都换成了楚深的人。
大哥没让他出来,更没给他车。
连见林薄雪的空隙都没有,真是生了气。
楚渊站在落地窗边,冷眸撇着窗外的一只飞鸟。
他的手机被收走了,开始体验什么都没有的生活,给过林薄雪的,现在自己也再次体会到了。
和当时在疗养院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楚深不会让他走远。
其实,他并不会害怕,只是感觉生活过于冷清下来。
他的思念钻进了骨头里,开始一阵阵的发疼。
他好想见阿雪。
他的小兔子。
——第三天。
“我来找林先生,是说一下林氏的情况。”楚深掏出了一张自愿赠予股份的协议,“签一下吧,林氏是你的了。”
“我自己可以拿到。”
楚深温和道:“我知道林先生的能力,只不过我动手更简单,我没有费什么功夫。”
林薄雪拿过来,翻开页面。
看到上面股份持有者的两个名字。
是林宛然和林琮。
林薄雪问:“他们为什么呢?”
他们并不是会舍得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出去的人,宁愿死,也要紧紧拽着才对。
“我只是谈了谈。”
楚深捏着手腕上的佛串,慢条斯理道:“林家现在岌岌可危,像一座即将瘫倒的破败屋子,随便谁接手,他们都愿意。”
林薄雪说:“他们是谁,也不会愿意是我。”
楚深笑了笑,“我是没有说是你,不过,这个无所谓。”
结果完成就行。
在行事风格上,楚渊和楚深一样雷厉风行,不计手段。
虽然自己可以做,但楚深出手,免了林薄雪很多的麻烦。
林薄雪出声道:“谢谢。”
楚深眸色温润,温声开口:“不用谢,当做是我给阿瑾的见面礼,阿渊在按时吃药看诊了。”
“相信不久,你们会再次见面。”
在林薄雪迈开脚步离开时,楚深低下了头,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楚渊离开诊所的消息。
阿渊,真是一刻都忍不住啊。
…
下午,林薄雪去办了离职手续。
他和容斐一起从办公楼走出来的时候,发觉了熟悉的视线,深情的钉在他身上。
一瞬间,林薄雪回头。
两米外的马路边,他在深秋的寒风里,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路边,而坐在副驾驶是楚渊,只委屈巴巴的趴在窗边,冷眸低垂,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他,“哥哥。”
旁边站着一个男子,上次在诊所见过。
林薄雪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微微收拢,压下往前走的冲动,他眸色很冷,这次,并不心软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楚渊。”
终究是在楚渊的视线里没忍住。
林薄雪回头,说了一句,“你好好治疗,再见。”
直到林薄雪和容斐的背影消失,楚渊才回了头。
礼辞拎着钥匙上了车,看面无表情的楚渊,感叹着变脸速度,“见到了,开心吗?”
楚渊摊开掌心,都是自己抓的印子,望梅并不能止渴,刚才忍了很久,才没有下车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