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林薄雪,仿佛在看一个虚影,又或者在说内心独白,“是我让自己疯的,没错,我接受不了他离开我,分开四年的时间里,我每天都睡不好。”
“独自活着只不过是一天一天的自我折磨,我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
“你有尝试过看医生吗?”林薄雪忍住想扇他的冲动,自我沉沦的样子让人气的心口疼。
“有。”
“按时吃药了吗?”林薄雪冷冷的问。
楚渊看向他的眸子里不见爱意,仿佛只是一个虚影,他漠然道:“我没吃,吃了就看不到了。”
——清醒的自暴自弃,摆烂一级好手。
耳机里,金朝宗走开,忍着没在众人面前骂楚渊。
容斐抬眸,茫然道:“怎么了?”
金朝宗拉过容斐的手,他暖在掌心,温声道:“我们回家,他现在确实该被教育了。”
屋内,楚深眯起了眼眸,手指按的骨头响,微笑询问,“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幻想症并不严重。”居医生面对这样不配合的病人,也是没办法,只能道:“主要是给他打击,认清现实,让他自我反思认错,往积极的方面走。”
林薄雪安静听着,冷冷回应,“我知道了。”
楚渊抬眸,眼睁睁看着林薄雪打开了屋内的灯。
“我不是幻觉,而且我很失望。”美人站在门口,清冷的眸中透着冷森,他抱着双臂,说出了一句绝情的话,“楚渊,现在开始,我们分手。”
——分手。
一切是真的,门甩开又关上,楚渊直接没反应过来,他挣脱不开,可怜兮兮的喊道:“阿雪。”
林薄雪站在门外,微微点头示意,同计划里的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交给我们。”花衬衫男子道。
林薄雪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手机,是金朝宗刚才给他赔罪的,顺便帮他补了卡,大步走了出去。
屋内,楚渊还被束缚带绑在床上不能动弹。
居医生笑眯眯的走过来,垂眸,夸了一下自家的采购好,“捆的确实很结实,楚先生,我一会儿再来,你们兄弟先聊。”
楚深站在病床边,他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知道弟弟不听话,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的情况,“阿渊,你当时是怎么和我说的?”
当时,楚渊回国前,楚深特地让朝宗飞去看了一次。
据说,药瓶按时在吃,人看着也正常,重新找医生看了一遍,楚深因此同意楚渊回来。
没想到,楚渊的聪明用到了这个地方。
他把他们所有人瞒得严实。
楚渊自知理亏,不想说话,一双冷眸泛着红,“松开我,大哥。”
楚深笑道:“松开你,让你去找你的前男友吗?”
他低下头,拿出刚发的手机短信,放在楚渊面前,字字戳心,“阿渊,我听林先生的意思是和你要真的分手。”
[楚深先生,麻烦您派人过来,把楚渊的东西拿走。]
“今天躺着吧,自己好好想想。”楚深说起话来不留情面,说完就走了,“阿渊,一头雾水的去找人,不如想想怎么样才能挽回。”
他特地没让如卿进来,以如卿的暴脾气,说不定会打楚渊一顿,瞒着他们自我折磨,还不如明面着来。
居医生进来时,楚渊仰头看着天花板,满脸的阴鸷冷漠,写着—放开我。
他无视楚渊的表情,温和的说:“楚先生,好久不见,今天您要在这里度过了,我们这里地方偏,你的哥哥、姐姐、朋友都走了。”
“对了,金先生留下一个字条,给您。”
楚渊看了一眼,潇洒带气的三个字。
[别作了。]
居医生拿起诊疗记录单,慢悠悠的坐了下来,“虽然,现在这个状态不怎么好,有空聊聊吗?”
“我接过的不听话的患者很多,楚先生是里面症状较轻,也最自我放弃的一个。”
楚渊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不如直接说,我不遵从医嘱。”
居医生笑了笑,“当然,可以这样说。”
…
林薄雪回家后,立刻让阿姨去收拾了楚渊的衣服和东西,全部收拾在两个大箱子里。
他冷静的看着曾经生活的痕迹,一点点的消失。
告诉自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楚渊对他,用一个过分的形容词来讲,是称之为上瘾。
离开就像一种戒断反应。
阿瑾小宝宝呆呆的站在门口,眼泪汪汪的抱住林薄雪的腿,“雪雪,为什么要把爸爸的东西挪走啊。”
林薄雪蹲下来,擦了擦他的小脸蛋。
小阿瑾抽噎着说:“爸爸和雪雪是分手了吗?”
林薄雪:“…谁告诉你的?”
小阿瑾难过的说:“梅梅和君君分手,就把玩具全部还给了对方,说再也不要一起玩了…阿瑾劝了好久,还是没有用。”
林薄雪慢慢的把他抱了起来,奶团子软乎乎的蹭在身上,双手抱的很紧,“阿瑾不想我们分手,对不对?”
小阿瑾点头:“嗯!不想。”
“不哭了,雪雪告诉阿瑾一个秘密。”林薄雪低声说:“他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爸爸做错了,要反思。”
小阿瑾似懂非懂的点头,乌溜溜的眼眸望着他,“阿瑾等他回来,阿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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