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
“警幻让你来杀我,可有给你留了撤退的路?”
春纤这话一说出口,不光黛玉眼神冰冷的看向地上的道姑,就连这周围的人也都向视线看向了那地上的道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警幻?为什么杀你。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困住我。你们快放开我。”
那道姑仿佛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般,看向众人的眼神里有迷惑,更有不解和不安。
春纤闻言皱起了眉头,想要仔细打量面前的道姑时,竟然发现她已经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了。
眼前开始模糊不说,呼吸也变得极为吃力起来。
‘问,问她。’
春纤费力的在黛玉的手上点了两下,黛玉感觉到她和春纤相握的手传来的力度后,吸了下鼻子,冷声问对面的道姑姓甚名谁,又是谁派来的。
“我叫妙玉,在城外的庵堂挂单。”说完自己后,妙玉便沉默了,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刺杀面前的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是她伤的吧?
妙玉?
春纤听到这个名字,极为诧异,然后拉了拉黛玉,黛玉明白的侧耳过去,然后便听到了一句让她也极为诧异的问话。
“你为什么没有去贾家?”
为什么?
妙玉听到黛玉这么问,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忿。
原来春纤今日之所以会被妙玉刺杀,还有她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这世间万物,皆是有因才有果。而春纤这一份果报,却是当年她自己种下的因。
如果没有她,贾珍也许就不会成了如今这种间接性疯子。秦可卿也不会活成如今这般恣意。
元春省亲,秦可卿派人去请妙玉入住大观园,妙玉那边按原着那般拿乔,非要让人拿了帖子请她。
秦可卿没惯着妙玉,爱来不来,想要她拿帖子请,谁惯你的臭毛病。
于是乎,最后的结果就是妙玉没被请进大观园,到叫警幻弄来给春纤来了个致命一击。
真真是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