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这会儿也不知去向了。满脸的泪,看起来是吓得不轻。
春纤朝黛玉勾了勾嘴角,想要对她笑笑,可是光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对于春纤来说,已经做得极为费力了。
“别,别哭了,一会儿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你可闭嘴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来贫嘴。快去请郎中呀,快呀。”黛玉骂了春纤一句,又转头对着林家那些还不在状况内的下人大声吼道。
“我,我,估计是,是不中用了。”用尽力气却极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春纤的视线便落在仍不往出流的鲜血上,流了这么多的血,也不知道是什么血型的,这破地方可没有人会给她输血呢。
还有,这血流成这样,怕是扎在了大动脉上了吧。
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碰仍旧扎在身上的匕.首,然后手才刚刚才抬起头,力气就耗尽了。苦笑了一声,春纤不由抬头,洽好看到晴雯震惊的神色。
对晴雯笑了笑,春纤收回视线看向几乎将她抱在怀里,浑身发抖的男人,“我,我不想死在你怀里。那会叫我,叫我觉得脏。你,你放开我。”
“你别说话了,好吗?你乖一些,就不会有事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柳湘莲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有因为春纤的伤,也有因为春纤那句话的。但却仍旧没有想要放开春纤的意思。
春纤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来而开始发冷和眼前发黑了。
到了这会儿,春纤也不想让自己不顺心了。她看向黛玉,张了张嘴,无声的问了她一句怕吗?
黛玉眼泪流得更凶了,然后对着春纤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最后解开和春纤绑在一起的缎带,向前爬了两步,费力的将春纤从柳湘莲怀里挪出来。一旁的珈蓝见柳湘莲离她家姑娘有些近,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推了一把柳湘莲。
黛玉伸手将春纤接过去的时候,柳湘莲下意识的不想松手,但发现春纤忍着疼往黛玉的的方向送时,只得松开了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视线又看向脸色已经完全没有血色,变得惨白惨白的春纤。
所以当珈蓝上前推柳湘莲的时候,柳湘莲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的就被珈蓝推倒了。
晴雯这个时候才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跑了过去,她想将柳湘莲扶起来,可柳湘莲却像长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半趴在地上,双眼看着春纤的方向。
晴雯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股酸涩,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她还活着。
原来她早就回了京城。
原来,住在后面院子里的人就是她。
是呀,她早应该想到的。
能叫林姑娘那般上心的人,除了这位落难千金还能有谁呢。
垂下眼眸,晴雯看向一旁满身绝望的男人,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她想无论以后如何,今天的事情都会成为他们二人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
林家的下人将这一片围了起来,那个行凶的道姑此时也被两个婆子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林家跟着出来的下人已经有人去请郎中了,可这条街上都是人,想要挤出去再将郎中带进来,需要不少的时间。但春纤的状况,明显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春纤靠在黛玉怀里,看着已经哭抽了的黛玉,也是心疼的不行。
这小孩她养的多好呀,一手鸡毛掸子挥得虎虎生风,啥时候哭成这样过。
“都说别,别哭了。我,我已然这,这般了,你就当我又一次远行了吧。”将手费力的往衣服里探了探,随后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黛玉,“那匣子的钥匙,里面有,有我给你写的信。还,还有,一定要告诉林大,大人,千万小心。”
又是道姑,又是刺杀的,今天这事除了警幻没旁人了。也不知道警幻是恨她入骨才容不得她,还是一心想要将整个偏离剧本的故事再拉回去。
前者受伤丢了性命的,就她一个人。若是后者...林如海和林家的哥儿就危险了。
原本到了这个时候,春纤就算是凭空取物也不怕什么了,可是想到她没什么了,但可能会给黛玉留下个尾巴。然后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再给黛玉和林家带来什么麻烦。想到这里春纤便最后一次贴心的掩饰了交易系统的存在。
黛玉接过钥匙,又在春纤的示意下将钥匙递给一旁的珈蓝保管,然后才小声的低喃,“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你那么命大,一定没事的。”
“我本就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如今这样应该是要回家了。我家,我家就在几百年以后,家里有一对爱我如珠,如珠如宝的父母。还有疼我的,会给我买糖吃的祖母……”春纤越说,声音就越低,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就只有黛玉和离她最近的几个才能听到,“你,你给我建的宅子我还没住够呢。等我走后,那宅子你就卖掉吧。别,别睹物思人。”
“你别说了,郎中马上就到了。呜呜呜,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听到这里,黛玉终于受不住的奔溃了,大声哭着几近晕厥。
“我不是死了,我是回家了。我在这个世上的日子,过得尤为不易。你应该为我高兴的,这倒霉的世间,本姑娘再也不来了。”不管能不能回家,春纤都想给黛玉一个不伤心的理由。说完还扯出了一抹笑,那笑里竟然带着几分洒脱。
不过说起这个,春纤不由又想到了她为什么会离开。视线落向那个被压在地上的道姑身上。
这么美的道姑若是入了狱,怕是会受到一些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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