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稳住晏希驰。
刚刚那一箭若非江莳年的手扒拉得够快,搞不好傅玄昭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这玩儿它不是游戏,死了还可以复活,它是真的会死人啊。
江莳年几乎下意识地关注晏希驰的反应。
轮椅的男人却没看她,视线一直在傅玄昭的方向,隐隐有些失焦。
江莳年正想着是先搞清楚“信”的问题,还是先跟晏希驰说点什么。
却听傅玄昭忽地笑了。
“若非收到你的信,担心你出事,我何要走这一遭?”
“阿年,事到临头,矢口否认,这不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事。”
“还是,你在玩弄于我?”
傅玄昭说着,眼眶红得似要滴血,晏希驰的手却已在座下拔出第二只箭矢。
箭矢散发着凛凛寒芒,并非江莳年从前见过的木质雕翎箭,而是实打实的金属材质。
脑海中响起系统发出的尖锐警报:【检测到反派要杀男主,情况紧急,请宿主快想办法立刻阻止此事!!!】
与此同时,傅玄昭还在轻飘飘发出质问:“阿年,你可还爱我?”
“不爱!”
江莳年简直要炸了,“傅玄昭,最后一次,你好好看清楚我爱的是谁。”
眼见晏希驰又一次挽弓。
江莳年一把夺过箭矢,在他眸色明显沉鸷下去的瞬间,附身下来,轻飘飘吻上他的唇。
为救傅玄昭一命。
也为救自己。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容后再说。
伎俩很差劲,可江莳年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无法安抚晏希驰,一切都是白搭。
…
气氛压抑到令人喘不过气。
彼时的桦庭风声簌簌,少女的裙摆在轮椅上掠过,仿佛翻飞的蝶翼。
丫鬟下人们齐刷刷退避,别说列阵的玄甲卫士了,在一旁待命的阿凛,玖卿,不远处的傅玄昭……
就连晏希驰自己,也没料到江莳年会突然吻他。
并非蜻蜓点水,而是掠夺侵犯。
没有任何预兆,也无暧昧旖旎,她的身体甚至无端僵硬,连手都是冰凉的。
柔软的唇瓣贴合之后,带着惶恐,带着试探,江莳年小心翼翼撬开男人齿关。
四下分明全是人,此时此刻,却仿如万籁俱静,所有人屏息凝神,又似被什么东西强行定格。
起初,晏希驰是狼狈的。
长弓和冷箭纷纷掉落,落在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不曾真正接过吻,从不知那是何等滋味。
思维在,理智在,头脑却是嗡地一声。
全身感官一寸寸炸开,一寸寸酥麻,连小腹都刹那之间绷紧了,异样的知觉流窜过心口,又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晏希驰的心从未跳得如此快而激烈。
短暂的空白之后,他循着身体的本能,反客为主,大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以唇舌与她厮磨起来。
气息交融,苍白的指节情不自禁扣上对方。
若非残存的理智心知自己身在何处,晏希驰定然失控。
…
成功了。
知道自己成功了,江莳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手脚不再如先前那般冰冷僵硬,而是渐渐软下来。
晏希驰的滋味,她尝到了。
但许是这个吻带有目的,江莳年心下莫名有些涩涩的。
晏希驰显然比她更加沉溺,他下意识闭了眼,轻微喘气,很生涩,却意外地缠绵悱恻。
少女面红耳赤,有那么短短一瞬,恍如热恋。
彼此的姿势,类似于江莳年上辈子在某仙侠剧里看到过的,某魔尊和某女娲接吻时的姿势。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江莳年显然无暇顾及。
这个书中世界,在公众场合亲吻一事,显然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接受范围。不过话说回来,王孙贵胄里最不乏的便是荒唐淫靡之风,故而玄甲卫士们惊诧归惊诧,却是自觉纷纷转开了头。
在场所有人中,就只傅玄昭在眼睁睁看着。
看着看着,整个世界猩红一片。
另有顾之媛“不知何时”闻风而来,但眼下情况特殊,她入桦庭时几乎都没人出声拦她。
入眼是轮椅上宽阔的肩背,男人苍白冷硬的下颌线条,闭眼之后难抑的沉沦,阳光在少女脸上明明灭灭。他们的裙摆和衣袍纠缠在一起,指节互相交握,旁若无人。
梧桐树叶被风吹落时,滚烫的眼泪大滴落下,顾之媛的巾帕掉落在地,却忘记了要捡。
…
至于玖卿和阿凛,江莳年估计他俩的大脑cpu应该烧掉了。阿凛曾在逢留见证过花船一事,自是认得傅玄昭,玖卿则是知道这么有这么个人,却是初见真容。
很显然的,王爷要杀这个男人。
前因后果甚至不重要,就凭他敢擅闯定王府,觊觎王妃……就谁也救不了他。
而王妃却来了这么一出,仿佛在努力证明些什么,又或试图挽回些什么。
晏希驰自是感受到了。
因为她的唇离开之后,第一句便是:“王爷,这件事情定有误会。”
顿了顿,她捧着他的脸:“年年不想您的双手沾满鲜血。”
潜台词:放了傅玄昭吧。
晏希驰尚在微微喘气,眸色深得无边无际,在江莳年别开脸时,他的唇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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