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呆立在当场,他盯着那幅画看了良久,目光一会儿柔和一会儿阴狠。
过了好久,秦孟仁抬手轻轻抚摸那幅画,一个人低低道:“他是你的学生,你担心他是吗?别担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保证比那个莽汉照顾的要好。你送这幅画来,是不是要试探我?”
说完,秦孟仁又笑了一声:“你看,我们虽然隔着千山万水,却能了解彼此的心意。”
秦孟仁知道柳翩翩的意思,但他还是截留下了那一幅寒梅图。
等包袱到裴谨言手里时只剩下裴太太的东西,裴谨言并不知道里面少了一幅画,故而他写回信时里面丝毫不提画的事儿。
等裴谨言的家书送到西北时,已经是隆冬时节,柳翩翩没有等到裴谨言的回音,她心里明白,画肯定是被秦孟仁扣留了。
反正那幅画是裴谨言画的,她丝毫不在意。不管秦孟仁是真心假意,只要他能好好对裴谨言就好。
放下了裴谨言,柳翩翩又开始担忧谢景元。因为他前一阵子带着几个大营的人悄悄出发去了关外,按照他的说法,他要效仿当日陆家老祖,杀到胡人王庭去!
就那么点人,就算身手再好,万一遇到人家的大部队,那还不被人包了饺子。
可她阻拦不了,谢景元在下一盘大棋,这是其中的一步棋。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