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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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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剖时局试探人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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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翩翩伸手搂住他的腰低声问道:“会很危险吗?”

    谢景元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危险也要做,你别怕,我尽量不惹怒他们任何一方,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

    柳翩翩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什么问题?”

    谢景元用脸蹭了蹭柳翩翩的头发:“我发现秦孟仁跟我的想法一样。”

    柳翩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秦孟仁想搅混水?”

    谢景元嗯一声:“孙家和孟家树大根深,我与秦孟仁不管势头多猛,永远无法跟这种庞然大物相抗衡。只有把水搅浑,把各方势力都拉进来练一练,我和秦孟仁才有机会。既然他跟我的想法一样,我岂能不配合他。他在朝,我在野,我们一起把这两个大家伙干掉!”

    柳翩翩吃了一惊:“你要跟他合作?”

    谢景元呸一声道:“狗才跟他合作,只不过是暂时的目标相同而已。一旦我们的目标达成,或者中途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他立刻会把刀口对向我。”

    柳翩翩皱起眉:“他定然是没安好心。”

    谢景元哼一声:“我不怕他,大不了我去找个山头做土匪,不当大雍的子民,他就算成了太上皇也管不到我头上来。”

    柳翩翩被他逗笑:“别胡说!”

    谢景元又在她发髻间嗅了嗅:“你用的什么熏香,好香,给我闻闻。”

    每次回来他都是这样,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闻来闻去,柳翩翩刚才因为一时动容才投入他的怀抱,没想到这会子被他捉住,无处可逃。

    谢景元低头在她额前亲一口:“你别担心,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好好把日子过好。”

    柳翩翩嗯一声:“你在军营里要小心……”

    谢景元还没等她说完,低头封住了她剩余的话,然后伸手将她大横抱起,跨步往东屋走去。

    柳翩翩伸手捶他:“落落马上就要来找我了。”

    谢景元一边走一边道:“不妨事,我快一些!”

    柳翩翩忍不住低头笑起来,谢景元明白她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磨了磨牙道:“等会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柳翩翩又伸手捶了他一下,然后被他带进了帘帐里。

    ……

    谢景元回来跟柳翩翩分享过消息和自己的想法后就要离去,柳翩翩抱着孩子将他送到大门口。

    谢景元在女儿脸上亲一口:“乖乖,爹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你要乖乖听娘的话。”

    说完,谢景元又俯身摸了摸平安的头,蹲下身来跟他说话:“平安,姨父不在家里,你就是男子汉了,要保护好妹妹。”

    平安才两岁多,哪里懂这么深刻的道理,他就知道姨父才回来就要走,姨父回来时给他带了一只木鸟儿,非常好玩,他有点舍不得姨父走。

    谢景元伸手抱了抱他,也在他脸上亲一口。平安被亲了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景元站起身,揉了揉柳翩翩的头发:“我走了,回去吧,外头风大。”

    柳翩翩嘱咐那两个侍卫:“好好照顾将军。”

    两个侍卫一个姓黄一个姓伍,都是谢景元的心腹,闻言急忙拱手道:“夫人放心。”

    等谢景元的马匹消失在巷子口,柳翩翩这才折回宅子里。回到正房后,她在心里反复思索谢景元的话,局势复杂,以谢家和柳家现在的实力,要么做别人的附庸,要么就我为鱼肉。

    谢家跟孙家是永远坐不到一条船上去,那么只能投靠孟家。对于这种无处可去的投靠之人,谁都不会有太大热情,不是东家就是西家,你得罪了东家,西家就吃定了你。

    柳翩翩安静地坐在书房里,把秦孟仁所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他为难蔡知府,给了孙家难堪,这次又帮孙家争取吏部尚书之位,看似又偏向孙家,可柳翩翩却感觉他在戏耍孙家。

    她感觉得出来,秦孟仁对孙家敌意很大。

    他是想干掉孙家,然后把小皇帝捏在手心里吗?那可不容易,这种权谋之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若是孙家发动政变,秦孟仁立刻要死于非命。秦家虽然也有点实力,在孙家面前还是要俯首。

    呵呵,刚刚长齐了毛,就要开始不知天高地厚。

    想起秦孟仁,柳翩翩又开始替裴谨言担忧起来。全天下人都知道裴谨言和秦孟仁现在关系非常好,可柳翩翩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或许,秦孟仁知道裴谨言是假意投靠,裴谨言也知道秦孟仁对自己没有真心。

    想到裴谨言孤身一人在狼窝里求生存,柳翩翩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倒戈,看看秦孟仁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待他。

    后面几天,柳翩翩去过一趟裴家。因为儿子住着谢家的宅子,裴太太对柳翩翩十分热情。

    柳翩翩谎称自己要给京城里的故旧写信,问裴太太有没有什么东西带给裴谨言。

    裴太太十分欢喜,她真的太想念大儿子了。离这么远,她没法给儿子做一顿饭,没法给他做一件衣裳。现在谢家要往京城送东西,裴太太立刻收拾了一大包东西给了柳翩翩。

    柳翩翩收到裴太太的东西后立刻发往京城,在发走之前,她往里面塞了一幅画,是当日她成亲时裴谨言送的寒梅图。这副寒梅图是裴谨言照着她的画临摹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在图上面还题了一首诗,诗中之意是担忧友人。

    不出柳翩翩意料,这一包东西先到了秦孟仁的手里。

    秦孟仁抖开那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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