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阳王问自己的贴身侍卫:“如何?”
侍卫低声回道:“卑职不如。”
庐阳王嗯一声:“你去,跟他比试比试。”
侍卫拎着刀冲进了院子,谢景元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对话,侍卫的刀锋还未至,他的枪已经刺了过来。二人在院子里乒乒乓乓打了起来,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谢景元火速结束了战斗,一枪顶在侍卫胸口。
“表兄,怎么来了就送我这大礼。”
庐阳王信步进了院子:“今日放榜,景元倒是惬意。”
谢景元将枪一扔,插进了旁边的武器架子上。
“我着急也没用啊,那排名昨儿不就定好了么,难道我现在去给谁送礼,还能封我个武状元!”
庐阳王微笑起来,看到生龙活虎的谢景元,庐阳王心里掠过一阵酸楚,但愿他能护住表妹一辈子。
二人还没说几句话,外头铁柱兴匆匆而归:“景元,景元,了不得了!”
谢景元张嘴就骂:“让你天天多干活少说话,张嘴就露馅!”
铁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景元,这下子好了,你,你也中了状元,状元,状元呀!”
武科没有殿试,就以会试的排名为准,头名就是状元。
说完,铁柱一把抱起谢景元在院子里转圈圈。
当着众人的面,谢景元先是怔楞住,然后一个翻身从铁柱怀里蹦了下来,抬脚对着铁柱的屁股踹了一下:“老子是个男人,要你抱我!”
庐阳王和裴谨言都笑了起来。
哪知铁柱被踢了后却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谢景元停止了骂声,蹲下身看着他:“你一向皮糙肉厚,踢你一脚不至于踢伤吧?”
铁柱继续哭,谢景元诶诶两声:“你哭什么,要不你踢回来?我保证不哭。”
铁柱抬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谢景元:“景元,你出息了,我终于对老太爷有个交代了。等回了西北你就和大姑娘成亲,三年抱两,老太爷和老爷太太泉下有知,肯定会高兴的。”
谢景元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铁柱的头:“哭什么,没出息,不就是个武状元,起来,跟我打一架。”
铁柱擦了擦眼泪:“我才不跟你打架,今天是个好日子,下午我们去看看老太爷和老爷太太好不好?”
谢景元点头:“那你去准备点东西,我们去祖坟山。”
说完,他转身对庐阳王道:“表兄进屋坐坐?”
庐阳王摇了摇头:“你跟我去我那边坐坐,孩子醒了,你是她表姑父,去看两眼。”
谢景元笑起来:“小殿下醒了吗,我这大嗓门,怕吓着她。”
庐阳王看了谢景元一眼:“无妨,跟我走吧。”
谢景元跟着庐阳王一路穿过很多亭台楼阁,进了一处院落,里面丫头婆子一堆,谢景元目不斜视,等到了地方后站在那里低头不敢乱看。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王爷。”
庐阳王嗯一声:“表妹夫中了武状元,我带他来看看孩子。”
“可真是喜事,恭喜王爷。”
“父皇说过几日文武状元一起游街,到时候才热闹呢。”
谢景元听到这话后心里盘算起来,难道我要跟那姓秦的一起游街?那倒是不错。
夫妻两个说了几句话,庐阳王亲自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景元。”
谢景元抬头一看,只见庐阳王怀里抱着个小孩子,那孩子看起来特别小。谢景元心里吃了一惊,这孩子算起来该有八九个月大,这怎么看起来只有半岁的样子?
庐阳王把孩子递给谢景元:“你抱抱她,去了西北后告诉表妹,我一切安好。”
谢景元轻手轻脚地接过孩子,仔细端详孩子的面容。
孩子长得非常好看,就是看起来有点瘦弱。
庐阳王摸了摸孩子的头:“她天生胎里弱,故而身子骨有些弱,看起来要比别人小几个月的样子。不过不要紧,长一长就能赶上来了。”
谢景元对着孩子笑了笑,小郡主也对着他笑了笑。
庐阳王笑起来:“她跟你有缘分。”
谢景元跟孩子玩了一会儿,又把孩子递给了庐阳王:“表兄,我粗手粗脚的,怕伤着她,还是交给娘娘吧。”
把孩子送进去后,庐阳王出来对谢景元道:“你下午就去祭拜家中长辈,然后闭门不出。等过两天文举那边的殿试结束再去参加琼林宴,琼林宴一过,等兵部的安排,兵部安排一下来,立刻就走,以免谢侯爷来寻你。”
谢景元点头:“我听表兄的。”
此后几天,谢景元当真在庐阳王府闭门不出,直等到琼林宴那天才跟着庐阳王去了皇宫。
文举殿试结果已经出来,前十名的名字基本没变,裴谨言得了个探花郎。因他年少,容貌尚可,在一众进士中十分显眼。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成家,谢景元为了防止他被人捉婿,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谢景元在京城有个混不吝的名头,那些本来想捉探花郎的人家也歇了心思。
今年皇帝玩出新花样,文武进士一起举办琼林宴,计划所有的进士分两列进宫,前面分别由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带队,两列进士最前方分别是谢景元和秦孟仁。
礼部给文武进士都发了新衣服,文进士是红色的,武进士是蓝色的。
谢景元与秦孟仁见面时场面很热闹,京城消息灵通的人都听说过二人以前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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