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的?”柏逸笑盈盈地注视着他泛红的眼尾。
“嗷呜~嗷!”桑余年非常乖巧地张大嘴巴露出两颗虎牙,奶凶奶凶的。
柏逸忍着笑继续逗他:“老虎不是这样叫的,是喵~”
桑余年的尾巴尖在他手心里打圈,发了会儿呆才软软地叫了声:“喵~”
“对,就是这样,年年真棒,是只好猫。”柏逸揉着他的脑袋,把松软的头发揉得乱蓬蓬的,然后又开始撸耳朵。
“嘿嘿~”迷迷糊糊的桑余年只听清了“年年真棒”,扬着脑袋傻笑。
“唔……”桑余年皱起眉头,“不要吹气,痒。”
“乖,让我再吸会儿。”柏逸将脸埋进毛绒绒的耳朵,一只手抓着另一只耳朵,一只手撸着尾巴,沉醉地吸着“猫”。
“哦。”桑余年摇了摇尾巴,柔软的毛毛不停地摩擦着他的手心。
“年年乖,再叫几声听听。”柏逸用脸蹭着他耳朵里的粉白色绒毛。
温热的气息抚过绒毛吹进桑余年的耳廓,他的耳朵再次动了动,想了会儿说:“喵~”
“桑余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柏逸认真地看着他。
“唔?好~”桑余年低沉磁性的嗓音拖着长长软软的尾音,坐在床上的姿势显得整只虎非常乖巧。
柏逸点开通讯器录音:“明天醒来后,你不能打我。”
桑余年迷惑:“为什么要打你?你在给我顺毛呀,我喜欢顺毛。”
柏逸又没忍住,对着他的耳朵尾巴又是一通撸:“你先答应我,不能打我,以后也不能不给我饭吃。”
“好~”桑余年捧起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头,傻笑着说:“逸逸的爪爪辛苦了,舔舔。”
得到辛苦费,柏逸撸“猫”的动作愈加放肆,直到把毛都撸炸了也没舍得松手。
喝醉了的桑余年傻笑着奉上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让他玩到半夜。
……
阳光洒落在床,桑余年迷迷瞪瞪地眯缝着眼睛,回忆断片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猛地从床上窜起来,放开嗓子吼道:
“卧槽!卧槽!柏逸!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顶着被揉到炸毛的头发怒气冲冲地来到楼下,买书的小姐姐正和柏逸有说有笑地聊着,桑余年绷着脸站在书架旁,等待小姐姐买好书离开。
柏逸似乎有意不想让小姐姐离开,跟她扯了好些有的没的。桑余年也能理解,毕竟客人一走这只死黑兔就要凉了,他允许黑兔先生做一番临死前的挣扎。
两人聊了好几分钟,小姐姐才抱着几本书离开,走前还要了柏逸的联系方式。
桑余年从书架上挑了本又大又厚的书,拿著书走到柏逸跟前,把书往他肩膀上砸,砸得“嘭嘭”响。
柏逸低垂眼帘:“打吧。”
“听你的。”桑余年抡著书对着他的头来了一下,又朝着胳膊和腿重重地敲了好几下。
柏逸没动,安安静静地站着让他打。
桑余年冷笑一声,把书放回书架:“我还以为你会把昨晚的录音放出来。”
“放出来你就不打了?”柏逸抬眸凝视着他。
“打,还会多打几下。我上楼洗漱,去给我买几个包子。”桑余年淡淡地留下句话。
洗漱好下楼时,桌子上已经放了四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柏逸坐在前台看书。
咬了一口包子,桑余年才发现柏逸的胳膊青了两块,冷冷地嘲道:“真虚,不禁打。”
柏逸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大礼盒,把盒子往他跟前一推:“送你的。”
“不是钞票我不收。”桑余年扫了眼黑色盒子。
拆开盒子,柏逸把白白软软的布娃娃放到他腿上:“你喜欢的小母猫,空虚寂寞时抱抱,用过了记得洗干净。”
桑余年挑眉:“用?还有那功能?”
“没,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弄上面。”柏逸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好奇。
“没那癖好,你要是把你家那俩娃娃拿来,我说不定会用用。”桑余年把布娃娃塞回盒子。
“那是公的。”柏逸有些为难。
“没事,我就要公的。”桑余年从袋子里拿出第二个包子,一口咬开,是青菜胡萝卜香菇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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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逸逸:毛绒绒毛绒绒毛绒绒……
年年:嗷呜~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