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游戏币,人家考东门篓子,他答胯骨轴子,这能有分么?
沈钧悻悻地拿着可怜巴巴的三枚游戏币回了座位。
怪他手贱,没事瞎抄什么。
弹幕纷纷闹着要看试卷,镜头给每份试卷一张特写镜头。
“好家伙,沈钧的卷子让我梦回高中。”
“他都毕业多少年了,怎么答得出来。”
“但他摆烂也好彻底,正面全选B。他但凡全选C,能多拿二十几个游戏币。”
“毫不意外,他看起来就不是聪明人。”
等镜头转到秦一诺的卷子上,众人先是晒干了沉默:
“节目组是想刁难人么?”
“这题我连题目都读不明白。”
“跪了,都是人,大脑构造居然可以差这么多。”
“秦总赛高,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纪才捷的试卷才写到一半,离交卷还早,其他嘉宾可以自由活动,镜头暂时不会对准他们,沈钧溜达到胥柏试卷附近,从头到尾把试卷看了一遍,试卷问的都是表演系的题目。
沈钧顺手摸了根铅笔,在试卷那儿停留了三五分钟。
等沈钧走后,闵哲也过来参观,一看试卷愣住了,胥柏只得了28分的试卷,固然有胥柏不认真学习的原因,但题也不简单,很多题闵哲都答不出来,但试卷下面压着的草稿纸上写的答案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
闵哲想起一件事,四年前他跟他大学老师联系时,老师提过一嘴,他毕业后他们学校招过一个特别有灵气的学生,专业课第一进来的,声台行表四门基础课,拿了整整四年的第一。他们年级有个展览板,会贴年级第一和声台行表四门课第一名的照片,四年,展览板上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老师说他才毕业,闵哲要是有空,可以引荐他们见见,同门师兄弟,以后互相帮助。
闵哲当即同意了。但没过多久,老师就说这个学生出事了,算了。
闵哲算了算时间,四年前,沈钧确实刚毕业,而他又刚好和自己一个母校。
闵哲抬头去找沈钧的身影,沈钧已经溜溜达达到奚悦试卷附近了。
闵哲连忙拉了个正在直播的摄影大哥来,对着胥柏的试卷来了个特写。
直播间炸锅:
“怎么回事,旁边那个铅笔谁写的?满分。”
“好家伙,深藏不露。”
“是闵哲写的吧,我看到闵哲的手了。”
“朋友们是试卷不难,还是闵哲太强?”
闵哲看到弹幕赶紧在镜头里摆手,指着沈钧给他们比划:“沈老师写的。”
“居然是沈钧?!”
“我想起来了,他是科班生,表演系的。”
“牛啤。”
“刚去查了一下,沈钧是专业分第一名进的学校,而且同时收到了三大的录取通知。”
说话间,沈钧从奚悦的试卷那儿离开了。
闵哲和摄影大哥跟过去,奚悦的试卷是戏剧相关,沈钧同样用铅笔做了一遍,依旧全对。
“牛蛙牛蛙,这就是传说中的术业有专攻吗?”
“我承认我之前对他说话是大声了一点,我道歉,我收回。”
“节目组这么安排有点过了吧,他纯艺术生,去写物理题?合理么?其他人好歹都是写跟自己专业沾边的,只有他写物理。”
“确实,节目组不做人+1”
等纪才捷也交了卷,拿了25个游戏币,主持人道:“这次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除了秦一诺其他人都抬头,根据经验,节目组的惊喜通常是惊吓。
“我们这次为大家加入了一位新同学。”向之姝拉开教室门,一个同样别别扭扭穿着校服的男人走进来,沈钧和纪才捷脸色骤变。
“新同学是转学来我们班的,来,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还用自我介绍?”纪才捷当即起身亲亲热热地去握新同学的手:“哪阵风把咱们乾哥吹来了。”
新同学秦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弹幕烦他:
“别啊,你认识我们又不认识。”
“乾哥是谁?哪个大佬名字带乾。”
纪才捷赶紧自我介绍:“乾哥还记得我么,东华国际酒店,咱们一块吃过饭。”
秦乾面色尴尬,他去的时候多了,哪次不是热热闹闹一窝蜂,鬼知道他是谁,纪才捷看他表情,立刻又补了一句:“纪高明的侄子。”
“哦哦。”秦乾想起来了,纪高明之前七拐八拐找人求到他这里,想跟他爸吃一顿饭来着,当时好像是在东华国际,纪家最闯出名头的就是纪高明,侄子们都是跟着纪高明学东西,吃饭时是带了几个侄子,可能里面有纪才捷吧,“原来是你。”
“是我是我。”纪才捷表情谄媚,“乾哥怎么来了。”
秦乾不自在地看了眼秦一诺,秦一诺看都没看他,秦乾只好硬着头皮摆出自己纨绔子弟的架势:“来玩玩。”
纪才捷拉着秦乾坐,低声说:“乾哥,节目组我熟,有什么需要的您开口,有我在,咱指定让您过得舒舒服服。”
弹幕被纪才捷烦死:
“能不能让人家自我介绍一下,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呢。”
“看纪才捷这反应,乾哥地位比他高多了是吧。”
弹幕有认识的:“这是秦乾。”
“我靠,他就是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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