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陆望明知故问。
林盛秋这才回头,在看见凌乱的房间后他脸上的神色一变,接着僵硬地转过脑袋,不确定的开口道:“这是我干的?”
陆望重重地点头。
林盛秋眉间拧在了一起。
他刚刚完全没有意识。
只是易感期发作,凭借着本能反应在到处寻找着陆望的味道,可是这里四处都找不到,他最后只能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拉出来,把自己团团围住,才能在里面闻到一点淡淡的柑橘味。
林盛秋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起身,看向陆望的后颈,腺体那块的皮肤此时完全不能看,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新伤和旧伤覆盖在一起,他伸过手指触碰一下,陆望立马疼的开始瑟缩。
他没想到易感期的自己能失控成这样。
陆望不知道林盛秋此时在想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后颈疼的厉害,紧接着,疼痛过后就是一片潮湿,头顶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抽泣。
他愣了一下,拉着林盛秋的手臂让他坐下来,然后陆望把他的脸抬起来,才发现林盛秋红着眼眶,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他哭的太惨了,鼻尖也一起泛红,陆望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林盛秋就哭的更厉害。
陆望眨了眨眼睛。
没人说Alpha的易感期还爱哭啊。
他看着林盛秋抽抽搭搭的样子觉得好笑。
“你哭什么呀。”陆望努力把自己的扬起的嘴角压下去。
“对不起。”林盛秋小声道歉,“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麻烦。”
陆望手里的动作一顿,他轻轻皱起眉:“没有。”
随后,林盛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裹进自己的手心里。
“怎么办陆望。”林盛秋低声喃喃,“我离不开你了。”
“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陆望凑过去,亲了一口林盛秋的脸颊。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由于林盛秋这次的易感期太过强烈,两个人在商量过后,决定一起去医院看看,主要是陆望不能再被咬了,而林盛秋的易感期不能得到标记,同样会让他的身体受到伤害。
问诊的医生看起来挺大年纪,戴着一副眼镜,在林盛秋和陆望进去的时候,他微微低下头,打量了几番面前的两个人。
陆望被他看的别扭,林盛秋也不太自然,他和医生一个问一个答,问诊医生在听见林盛秋说自己从未接触Omega的信息素后,他的眉间蹙起一道沟渠,在林盛秋的检测报告上写下了“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几个字。
“这位是……?”医生的目光转向了林盛秋身旁的陆望。
林盛秋转头看了陆望一眼,接着握住陆望的手,淡淡回答道:“我的爱人。”
陆望心底一颤。
“Beta?”
“嗯。”陆望点点头。
医生深深吸了口气,转眼认真地看向林盛秋:“可是你的症状,没有Omega的话根本无法痊愈。”
林盛秋蹙起眉。
“我不需要Omega。”林盛秋在这一点固执的要命,眼底暗了几分,“我的身体会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抵触。”
“那你听说过命定Omega吗?”医生的眼神凌厉。
林盛秋沉默了。
关于这个,他并不是没有了解过。
如果说Alpha和Omega相互契合,那命定的Alpha和Omega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可以高达百分之一百,甚至可以说,没有人能抵抗命定对自己的吸引力。
林盛秋感觉自己的手心被人挠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陆望的眼睛。
“我们走吧。”林盛秋的声音柔和下来。
“等等。”医生突然开口,他抬起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我给你开点药,这些药的药效比抑制剂要强很多,吃了可能会难受,但是对你现在这种情况是有效果的。”
林盛秋站着没动。
陆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走过去接过医生给的处方,道完谢后,拉着林盛秋离开了。
买完药从医院出来,一路上林盛秋都板着脸没说话,陆望和他牵着手慢慢往前走,眼睛时不时往林盛秋那边瞄。
一下,两下,三下。
第四次转头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随后唇边传来一阵温热,林盛秋亲了一口他的唇角,然后迅速抬头,陆望睁大眼睛,打量着四周,见周围没人后,脸颊“刷”一下红了个彻底。
“想看就看吧。”林盛秋说,他看着陆望试图把自己藏进衣领里的动作,笑弯了眉眼。
陆望望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嘀嘀咕咕道:“你不是在生气嘛。”
“没有。”林盛秋摇头,“我没有生气。”
陆望怀疑地眯了眯眼睛:“那你干嘛那个样子。”
说着,他故意板下脸,学着林盛秋刚才的表情。
林盛秋垂下眼帘,没说话,夏天的风从他耳边吹过,卷起他的发尾。
过了好久,林盛秋才问道:“陆望,要是有一天我真的遇到了那个命定的Omega……”
陆望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很早之前想过这样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林盛秋遇到了他的命定,那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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