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得更厉害,抑制不住的闷哼中渐渐染上了哭腔。
Beta根本无法承受Alpha的信息素,普通Alpha的信息素强行注入都会让他们难受,更别说林盛秋这种等级的Alpha。
陆望的额角流下冷汗,他没想到Alpha标记的时间这么长。
他感受不到林盛秋的信息素,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入全身,流进了陆望的血管里,企图与他的血液交融,这股感觉肆意地在陆望身体里横冲直撞,霸道地在每一个地方留下痕迹。
细细的呜咽溢出来,反而激起了身后Alpha的暴虐心,咬住陆望腺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林……林盛秋……”陆望的声音弱了下来,他的眼前发白,慌乱的心脏让他感到害怕,陆望伸出手,拉住了林盛秋的手臂,接着与Alpha十指紧扣。
等林盛秋完成标记,陆望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他不断地颤抖着,眼泪打湿了被单的布料。
林盛秋盯着那块红肿的皮肤,被迫注射过信息素的腺体此时比刚才肿的更大,周围被一圈牙印包裹,Alpha心中那点罪恶的占有欲此刻被填的严严实实,他怜爱地抱住哭得惨兮兮的Beta,轻轻舔了两下自己咬过的地方。
他搂着陆望把他的身体翻过来,对方眼泪汪汪地瞪他,大眼睛包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林盛秋释放了自己压抑太久的信息素,扰人的易感期得到安抚,此刻理智了许多,他用手指擦掉陆望眼角的眼泪,正想开口安慰,却不料眼前的人猝不及防笑起来,睫毛上挂着的泪滴跟着颤。
“林盛秋。”他轻声开口。
“我好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他的这句话让林盛秋的心脏猛的一跳。
像是有一道暖流涌了出来,心尖上的雀跃怎么也控制不住,林盛秋低头吻了吻陆望湿漉漉的眼睛,然后是鼻梁,嘴唇,直到陆望烧成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他才抬起脑袋,撩开对方额前的头发,在额头上留下最后一个吻。
“我好爱你。”林盛秋抱住陆望,喃喃着重复,“我好爱你。”
陆望听着他说笨拙的情话,抬起手回抱住他。
后颈其实还是火辣辣的疼。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陆望问。
林盛秋笑了一声:“因为我长得好看。”
陆望红着脸:“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
他跟林盛秋说了高一发生的那件事。
陆望看着林盛秋,把自己陷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的爱恋原本就开始于一场浪漫的夏日横流。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林盛秋轻轻开口。
陆望摇了摇脑袋。
他的感情向来最炙热,一不小心就让心底那棵枯萎的萌芽重新长了出来。
林盛秋垂下眼睫,薄唇动了动。
“在你每一次走向我的时候。”
——
易感期的林盛秋比陆望想象中还要黏人,占有欲也强势的要命。
Beta留不住Alpha的信息素,每次标记完后过不了多久,要么消失的干干净净,要么就被其他乱七八糟的气味掩盖。
林盛秋总是嫉妒的发疯,对着陆望的腺体咬了又咬,用自己的信息素一遍一遍覆盖,Beta可怜的腺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才过了短短两天,整个就肿大了一圈。
陆望后颈上的疼痛就没消散过,以至于身上Alpha的气味太浓,同班同学老对他投来惊异的目光,闻锌这几天的脸色也一直没好看过。
在第五次收到林盛秋发过来的消息后,陆望终于坐不住了,举起手用自己生病了的借口跟老师请了假,马不停蹄赶回了出租屋。
林盛秋的易感期虽然能在标记自己之后缓解,但陆望毕竟不是Omega,所以林盛秋的易感期来得快去得快,一天之内都要标记他好几次。
陆望打开门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扫视一圈房间,客厅没人,卧室的门却是紧紧关闭的,他几步走过去转动把手,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林盛秋坐在床上,旁边的衣柜敞开着,里面原本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此时散落一地。
林盛秋把衣服堆在自己身边,将自己埋在里面,没有得到抚慰的Alpha无意识做出筑巢的行为,企图在一堆衣物中找到自己爱人的味道,只是Beta的气味太淡了,根本无法捕捉到,林盛秋恼怒地皱着眉头,把手里的一件衣服扔开。
而后,陆望打开了门,林盛秋通红着一双眼睛抬头,接着迅速从这堆衣服里出来,扑向了陆望。
他的动作又急又凶,喉间时不时传出几声低吼,陆望顺从地被他抱住,任由林盛秋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那头黑发跟着凌乱起来,下一秒自己的腺体就被咬破,即使被标记过这么多次,陆望还是习惯不了Alpha的信息素。
不知过了多久,林盛秋才停下动作,他舔了舔自己的犬牙,抬起头看向陆望水蒙蒙的眼睛,接着闭眼亲吻一下他的眼角,这是林盛秋最常做的事情,每次把陆望疼的掉眼泪的时候,他就宛如犯了错的小动物寻求主人的原谅。
而每当这个时候陆望就会止不住心软,然后又被林盛秋咬一次。
这都是林盛秋的小把戏。
陆望被林盛秋亲的迷迷糊糊,心里忍不住想。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落在床上那堆衣服上,随后轻笑一声,林盛秋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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