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往往空着手离开。
这里能长久坚持下来的店子很少,赚了钱的人少之又少,米勒老总除外。
米总没有太多理想,却拥有不少财富。除了新胜村的商铺,他还涉猎别的产业,例如附近繁华地段解放西路上的一些娱乐产业,又或者餐饮奶茶加盟、教育培训之类。
“赵老板!”他在堆满各种单车的门口探头,问坐在柜台电脑后的人安春在不在。
赵老板说安春不在,出去了。
赵老板就是这家“Lets Out”自行车行的老板,安春则是在店里打工的大学毕业生。去年夏天,阴差阳错受米总委托调查他的小情人追追,安春辗转卷入一系列悲剧之中,却也得来了“名侦探鹌鹑”的戏谑称号和一些委托。
“哎哟!是米总啊,好久不见了,又福气了不少哦!”赵老板抬起头发现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冷淡了。
“福气”是“发福”的马屁说法,但米勒听了也不怎么开心。
“你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不好咧!快搞不下去嗒!”赵老板表演得痛心疾首。
“你的单车店已经是新胜村搞得最久的一批老店了噻,你都说搞不下去了,其他的店子还有盼头吗?”
“崽骗你!生意真的越来越差了,前几年玩户外单车的多,现在大家都去健身房了,说外面空气差。”赵老板叹气,“还有呢,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北上广那边已经在开始搞什么共享单车,街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单车,想骑就骑,骑完了就往路边随便停,一次只要几毛钱。他们说这叫互联网思维、共享经济,就跟打滴滴和快的一样,以后就没什么人还自己买单车咯。”
“听说了,不过这不关我的事啊。安春去哪里了?他现在还接活不?”
“接啊,我现在是他经纪人,业务都是我来对接的。”
“呵,这么大牌啊,还搞经纪人?你们产业转型啊?”
“没有呢!主要是他性格太软,太不会讨价还价了。累得要死,又赚不到钱,和我合作起码吃得饱饭不?”
“那是的,你精得跟猴一样,谈生意是老手。”米总腆着肚子说有个大生意想找安春,“和你谈作得了数吗?”
“这——”赵老板显得有点为难,“你也晓得,去年追追的事,他和你……”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嘛。男人,应该大气一点,往前看咯!”米总苦笑着说,“你帮我劝劝他?”
“我不和你做生意。”
米总回头,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青年站在他身后,正是安春。
“怎么,今天没带保镖过来?”安春绕过胖胖的米总,走去赵老板身边拿烟。
“什么保镖咯,就一个司机。”米总笑着回应安春的讥讽,“你不喜欢他嘛,我当然没让他跟过来。”
去年夏天,米总第一次和安春见面,带了一个叫狼别的打手,很是高调神气,甚至和安春发生了肢体冲突。如今有求于人,就变得低调随和,表现出来为对方着想,米总就是这样八面玲珑。
“其实也不是和我做生意,和我自己的利益真的没一点关系。”他双手合十,“我真的是想请你来一起做一点善事。”
“我对做慈善也不感兴趣。”话虽说得直接,安春的声音还是犹豫了一下。
米总捕捉到了他的迟疑,知道他的态度在松动,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不是让你做慈善。虽然是帮助别人的善事,和我自己的利益没有一毛钱关系,但是可以这样,你负责做事,我负责支付你报酬,这样就相当于我们一起积德行善,你觉得怎么样?”
赵老板在一边插嘴,问报酬有多少。
“本来我盘算的是一万五,你现在是他经纪人,我晓得你的厉害,也懒得和你磨嘴皮子了。两万可以答应下来吧?”
这个数还是挺诱人的。赵老板吞了一口唾液,劝安春要不先听他讲讲是什么事,再做决定也不迟。
“那你讲讲。”安春禁不起劝。
米总问他们上周有个杀人案的新闻知不知道,就在橘子洲上的那个星城音乐节。
“知道呢!据说挺吓人的,新胜村好多文艺青年都去了,附近一个搞文身的小姑娘还遇到过警察的盘问,一个个都说后怕,离那个犯罪现场好近的。”
赵老板问安春是不是也听说了。
“听说了,不过人不是早抓到了?网上还有新闻视频,大半夜在阳光100那边安置小区黑旅馆的抓捕行动。你还要干什么?”
安春警告米总,掺和公安局办案的事,再多钱也不做。
米总摆手否定,说不掺和办案,是想让他帮忙找钱。
“找什么钱?”赵老板对“钱”字总是很敏感。
“说来话长了。这次被搞死的老板叫黎万钟,是做网络行业的,搞了一家公司叫‘欢聚网络’。这个公司什么玩法呢?说是让大家一起凑钱来启动一些‘有梦想’‘有前景’的高利润项目,赢利之后再按照投入的‘本金’和‘梦想参与积分’来分享利润。搞生意或者玩投资的都知道,高利润肯定也有高风险嘛,所以他就提出了一个概念,叫‘风险下摊,积分保证’。就是说,你只要投资之后,找到更多的投资人来参与项目,就可以平摊你的风险。要是你发展的下线多,得到的参与积分高,就可以零风险,甚至在项目整体亏损的情况下,还能得到什么‘溢出投资补偿’。”
“那岂不是稳赚不赔的意思?”赵老板纳闷。
“对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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