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命运,在背后推着我们三家向前走?”
“我想不明白,也无法释怀。”
“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那群被救下的孩子,我才多少体会到竹竹当年的心情。”
沈清徽是第一次直接参与这种事情,当她推进整个计划,三家的人成功抓获罪犯,解救出孩子的消息传来时,她才敢稍微缓口气。
她在救人,救和自己同样性别的人。
这是她的责任。
沈清徽声音放柔:“我会连同竹竹和妈妈、各位姐姐那份一起,做好这些事。
“我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责任,身为沈家人,身为沈家家主的责任。”
叶糜眼角发酸,她昂起下巴,羽睫轻眨,她肯定道:“她们一定会为你骄傲。”
“嗯。”听到这句话,沈清徽垂下玉颈,她抚摸自己的指骨,神情黯淡。
可惜无论她做的再好,她们都再也回不来了。
“对了,糜姐姐,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沈清徽揉一下额角,眉宇间尽显疲惫。
叶糜又软下腰肢,懒懒地往后倚:“什么事?”
沈清徽屈指,在沙发扶手上轻叩:“帮阿懿准备一份新的身份证明。”
三家收养的女孩的身份证明,一般都是交给夏家去办,现在交给叶糜去办,分明是有更私人的原因。
叶糜一怔,她揣摩沈清徽的意思,问:“添在我家的户口本上?”
沈清徽清墨的眸敛了敛,她垂睫,轻声:“嗯。”
“没问题。”叶糜眯起妩媚的眼睛,语气微妙:“阿懿对她的父母还有感情吗?”
她可不想沈清徽最后养出一匹白眼狼,这样的事在三家中不是没有过先例。
沈清徽的十指虚虚交叉,她放在修长的大腿上,一对沉墨似的凤眸里神色难辨。
“不管还有没有感情。”沈清徽嗓音微冷,她不紧不慢道:“那样的人,死了也罢。”
叶糜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目光幽邃森寒:“也对,死了好啊。”
这个死,是字面上的意思。
死了,尘归尘,路归路。
沈懿不需要有这样难堪的家人和过去,她只需要有沈清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