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喝,又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你们少骗我了,雪莲是你们拿的对不对?”经过一晚上思考,他觉得孙子耀既然把雪莲送给了他,就没必要再拿走。
他晕过去之前,盒子分明还在裘老身上。
裘老不会拿,那就只能是宋铭了!毕竟只有他有动机。
不然就不会在他提议说用白虎换时,让他去验了!
所以一定是宋铭!
他就是想私吞自己的雪莲!
“你的雪莲,我们没拿。”宋铭面无表情,眸光里的冷光,就如同刀剑一样无情。
“不可能!雪莲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徐谦贺像疯了一样瞪着宋铭,他手捶在一旁的凳子上,发出砰的响声。
“你爱信不信。”宋铭懒得搭理他。
“嘶嘶——”
“嘶嘶~~”
连着两声,不禁让人起了鸡皮疙瘩。
徐谦贺回头,正好对上小绿的舌头,它的蛇信子就离徐谦贺的脸,只有半截指甲那么近。
湛思澜脑子里蹦出两个词:傻子!我吃的!
“啊!是昨天的蛇!”
徐谦贺吓得往孟敞身边爬,后者也怕蛇,站起身赶紧躲到了裘老身后。
“孟老幺!你敢不救我,我就把你的事昭告天下!”
听到徐谦贺威胁的话,孟敞脸上的血色,瞬间消退。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里尽是恐惧和抗拒。
李子越上前,一脚将其踢开,“狗改不了吃屎,你都这副德行了,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徐家小公子?”
湛思澜觉得李子越踢的好,徐谦贺这种人,就该和徐谦名一起下地狱!
许久不说话的孟敞,对上那双恶毒的眼睛,他挺直了背脊:“你要说就去说吧,小爷我不怕!”
“孟敞你!”徐谦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小绿盯着徐谦贺看了看,嫌弃的滑走了。
湛思澜听见它说:“恶心!脏牙!”
他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他戳了一下宋铭的腰,无辜道:“小绿说恶心,脏牙。”
“嗯,确实脏。”宋铭笑了笑,将他的手握在了掌心。
听到此话的孟敞,指着徐谦贺道:“看到没,蛇都嫌弃你!”
“你闭嘴!”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众人看向门口,只见两个黑发,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逆子!”
“敞儿!”
两道声音,前者洪亮怒气冲冲,后者担忧中透着害怕。
态度截然不同。
徐天其一把扯起徐谦贺,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了对方脸上。
反观孟敞的父亲孟天海,他拽过孟敞,吧将人打量了一圈,心疼道:“你又打架了?”
“他侮辱我恩公,没忍住。”孟敞有人撑腰,底气也硬了不少。
孟天海还没说话,徐天其又给了徐谦贺一巴掌,“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你大哥呢?”
湛思澜不禁奇怪,见宋铭摇了摇头,他又什么都没说。
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话说的便是徐家父子,看他们相处方式便知道了。
宋铭看着徐谦贺脸上的恨意,眼里露出悲哀。
从徐天其进来到现在,一没关心徐谦贺为什么瘫在地上,二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动手。
可以想象,这并非第一次了。
病态的相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孟敞看不下去,多嘴了一句:“徐伯,徐老幺腿站不起来了。”
“那也是他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我早就教导过他了!如今造了报应,就该自己承受!”徐天其说完,示意手下把人抬走。
孟敞对上徐谦贺讽刺的眼神,咬唇闭上了嘴。
“其他人跟我上楼!”
徐天其做事风风火火,犹如来这只是为了清理门户。
孟天海拍了拍孟敞的后背,问:“哪位是你恩公?”
孟敞指了指宋铭,孟天海拱手冲其一拜,致谢道:“多谢恩公救了吾儿。”
“举手之劳。”宋铭扶了一下对方的手。
“对恩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对吾儿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孟天海再次一拜,直起身继续说,“府中已设好宴席,不如几位随我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