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回到侯府,也有些喘。
可偏偏那亓殊就像是看不出来一般,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道:“泠哥哥,是不是我太重了?我都听到你的喘息声音了。”
此话一出,云泠绷着一张脸道:“我没有!”
“没事,泠哥哥,你不会不好意思。”
闻言,云泠扭头看向亓殊,要不是这小崽子,他怎么会大雪天的出门找人。
结果这小崽子非但不领情,还要说他。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间,就见一个中年人快步迎了出来,那人见到两人的状态,连忙从侯府一路小跑出来,从云泠肩头将亓殊抱了过去。
中年人额头瞬间起了一层薄汗道:“小王爷,您怎么过来了!”
亓殊双手张开道:“主事,看见我开心吗?”
此话一出,云忠只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亓小王爷的父亲景王,乃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弟弟,其身份是何等贵重。
先前景王战死,亓小王爷在府中不吃不喝,是他们小侯爷前去哄着才肯吃食。
结果皇帝知道这件事,非要让他们养着小王爷,这小王爷身娇体弱的,时不时就伤寒发热,每次折腾下去性命都要去了大半。
若是这小王爷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整个侯府怕是都要搭进去。
他这好不容易养了三年,将原先那看上去就惹人怜惜的小孩子,养成了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皇帝也应允让小王爷回府了,他这颗心也终于算是落地了。
不过,他这颗心还没落地多久,他们小侯爷怎么又把这祖宗抱回来了?
“主事,你不高兴我回来吗?”亓殊看着云忠脸色不好道,“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把我送回去吧!”
“自是没有的。”云忠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小王爷,我们还是快些回房间吧,这外面的天实在是太凉了。若是不回去的话,就要请姜太医过府一看了。”
此话一出,亓殊果断道:“快回房间!”
那姜太医每次来的时候,不是用银针扎他,就是逼着他喝苦死人的汤药,他才不想要见到姜太医。
听到这话,云忠连忙抱着亓殊就往房间走。
小王爷愿意待在他们侯府上没事,只要不生病,什么都好说。
小王爷和小侯爷都是他养大的,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们呢!
想到这里,云忠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转头,就见如今侯府的主人——云泠,正跟随在他们两个身后。
见此,云忠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当真是忙昏了头,一心都想着不要让小王爷出事,都忘了小侯爷也在这附近。
云忠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房门推开,一路小跑将亓殊放到床上,替他脱靴,又用被子将其裹住。
如今已经忘了一个了,还是赶紧将另外一个照顾好吧!
他刚将亓殊放到床上,就听身后传来云泠的声音道:“准备一些姜汤。”
云忠应了一声是,连忙退出了房间。
此刻被云忠裹成一个卷的亓殊费力地挣扎了两下,但是,他本身就穿得厚,如今被裹起来压根是一点都动不了。
别说是挣扎出来,就算翻个身都是极其困难的。
在挣扎了半晌之后,亓殊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看着他的云泠道:“泠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听到这话,云泠直接坐在床边看着亓殊。
两人在对视半晌之后,亓殊直接躺倒在床上。
他为何要想着云泠能帮他?
云泠现在怕是都恨不得将他缝在被子里面。
就在这时,亓殊忽然听到传来吱嘎一声,他连忙转过头,就见云忠端着两个碗走了进来。
云忠将碗放到桌子上,随后说道:“小侯爷,姜汤放在桌上了。”
云泠并不回头,直接应了一声。
云忠随即转身就要离去。
眼见最后的希望也要离去,亓殊喊道:“主事,主事,帮帮我!”
而迎接他的并不是主事的手,而是一声冰冷的关门声。
亓殊一时间眼泪汪汪的,主事当真是太过分了。
与此同时,云忠刚走几步,就迎上了正往这里赶的亓春。
亓春远远见到云忠连忙迎了上来道:“云主事可曾看到我们家小王爷了?我这一晃神,我家小王爷就不见了。”
云忠一把握住亓春的手道:“亓主簿,你们家小王爷被我们家小侯爷抱回来了。”
此话一出,云主事和亓主簿两个相望泪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