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砚卿伸手揉了揉兔子的头道,“现在看到你,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我。”
“真的吗?”兔子双眼含泪地看着亓砚卿说道。
还不等亓砚卿开口,就听到玄惑鲸在其身后幽幽说道:“那当然是骗你的,主人要是看见你心情就好多了的话,就不会看上去如此悲伤了。”
此话一出,亓砚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玄惑鲸说这话,当真是讨打。
他思绪刚落,就听“哐当”一声。
抬眸看去,就见玄惑鲸被踹出去十几步远,若不是撞到了书架之上的话,怕是还停不下来。
见此,兔子委屈地哼了一声,随后,直接化为原形缩在亓砚卿的怀中。
亓砚卿只得伸手替兔子顺了顺毛。
有兔子和玄惑鲸在,他怕是很难感伤。
想到这里,亓砚卿转眸看向云龛道:“看来,我们今后的行为还是要小心。”
虽说他对那两面蛊厌恶到了极点,但是不得不承认,两面蛊所说之话的确有理。
他所看的就只不过是个拓本,他能看到,其余的人自然也能看到。
就更不要说一直与两面蛊作对的九族了。
既然大家都知晓此事,那两面蛊还能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说明他们所谓的封印和杀死根本就不起作用。
就算是两面蛊不故意将其损毁,怕是也没有什么用处的。
不过,思来想去,当真是让人为难。
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晓这两面蛊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修为提上去。
他虽是不知晓封印两面蛊具体要如何修为,但至少也是金仙。
而他现在则是被困于分神九成,当务之急还是要突破这分神九成才是。
“砚卿,莫多想。”
正在此时,亓砚卿便听耳畔传来云龛的声音。
亓砚卿抬眸对上云龛的双眸后,忽觉耳根一烫。
云龛以渡劫之身重新入世,为的是突破七转金仙的限制,也是为了对付那两面蛊。
他身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再说,那两面蛊逃出封印,也是需要从头修行。
他与两面蛊出世时间相差无几,而他们的天赋也是所差无几,他自是不能被两面蛊压下去的。
想到这里,亓砚卿牵住云龛的手道:“云龛,我似乎知晓我该如何突破合体了。”
这分神与合体之间的限制,很多时候并不是境界的限制,而是心境的限制。
他用了一百余年的时间,从筑基修至分神九成,在这些时日当中以闭关居多,他的心境很少有提升。
所以,想要突破分神的限制的话,怕是要从心境入手。
看来,要往凡世间走上一趟了。
天成十一年,冬日,大雪封城。
与此同时,景王府的后墙处的枯草动了动,露出墙角的一个狗洞。
一个穿着像个团子的孩子,正在费力地往外爬,许是因为穿得太厚的原因,那孩子爬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他费力地往外爬了几下,但他却是被卡得死死的,任他怎么动,都没有办法钻出来。
在又挣扎了半晌之后,那孩子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肯动。
反正,过一段时间主簿发现他不在了,定是会来寻他的。
可就在此时,他忽然觉得眼前一暗,随即,直接被人拎住衣领从洞中拽了出来。
那将他拽出来的人,伸手在他身上拍打几下,将他身上的雪花与杂草全部拍掉,随后,直接扔到肩膀上大步流星往前走。
小孩眼见这人就要进王府了,连忙一把搂住那人的脖子道:“泠哥哥,你不能将我送回去!”
听到这话,那人脚步一顿,似乎在等着小孩说第二句话。
小孩绞尽脑汁想了半晌道:“你若是就这么将我送回去,主簿定是要揍我的。”
“你为主,他为仆,又岂能对你动手?”
闻言,小孩撇撇嘴道:“我不管,你不能将我送回去!”
此话一出,那人直接将孩子放到地上,垂眸盯着他。
这孩子名为亓殊,乃是景王独子,自从三年前景王和景王妃战死,便养在他们侯府之下。
但是,这三年已过,亓殊已有六岁,自是该折返回景王府。
但这亓殊却非说在王府住不惯,但凡寻到一点机会就要往他们侯府跑。
亓殊被那人盯着有些心虚,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那人。
他这位哥哥名为云泠,明明就大他两岁,却像个大人一般,身上总是透着一股煞气,使人看了就不敢接近。
不过,他心中知晓,云泠就只是表面清冷,但实际上却对他很好。
但是,他此次私自出府,好似惹怒了他这位泠哥哥。
想到这里,亓殊后退一步。
但是,他本身就是靠着墙站着的,他这后退一步直接退到了墙上,一时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整个身体。
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看到这一幕,云泠皱了皱眉,一把将亓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既然不愿意回王府,那就跟着他一起回侯府。
这景王府和天远侯府就隔着两条街,云泠又怕冻着肩上的小崽子,只能加快速度往侯府赶去。
但云泠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就算是他平日练武,扛着一个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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