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好解?:“怎么解?”
“现在不能告诉你,跟我走吧,要出去了。”俞时迁看了一眼墙上的表,不再跟他解释,提步带着沈安措出门。
俞沧和弦最后壶中的最后一盏茶,在众长老试探的目光中隐隐就要稳不住身形,却终于看见隔间走出了两人,他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点头缕了一把胡子:“下好了?.......你当真放下了?”
“是。”俞时迁一掀袍子,跪下身来,低着头应了一声:“儿子会全身心放在如何打理族内事务上,不辜负父亲与长老们的期待。”
“好好。”俞沧连连点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从来懒得说场面话,如今这样应是被拉回了正道上了。
其他长老心怀各异,但见此情景也只得跟着连声应和。“时迁一表人才,青年才俊,果然还是没人比他更适合族长的位置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沈安措垂眸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俞时迁出神。
错,他犯了什么错?
沈安措无从得知,但依稀能察觉到是与自己有关的他思绪正在遨游,突然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父亲,我请求将沈安措交于我处理,我以在他身上下蛊,而此人又亏欠于我,把他交给我当仆人是再好不过。”
昔日尊贵之人沦为仆人,任谁也会感到心里不平衡。
可沈安措却并无任何表示,好像失去了那段记忆一般,于是也就对此没有感觉。
俞沧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你......罢了,也好正好不知该如何安置他,那就让他在你院子里当扫洒的吧。”他们族里信奉巫师,巫师拥有无上的神力,既然巫师说了他儿子已经恢复了,那边肯定是恢复了的。
“是。”俞时迁一挥手,只是唤来了一个仆人将他带了下去。
俞沧看着两人之间毫无交流,又满意的缕了一把胡子。
沈安措跟着前面的人走着,也终于逮到了机会分神来跟系统说话
【系统,你在吗,修复完成了吗,为什么没有提示任务目标的出现?】从到这个世界一以来,系统就仿佛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一半,目标也没有出现,这是怎么一回事?
【滋滋-俞时迁-任务目标?反派,主角,外来入侵,巨大能量,滋滋-确认,本世界的人】
【系统暂时休眠,哔哔-】
【?诶,你别休眠啊,俞时迁是任务目标吗?只有他一个?】沈安措还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系统已经处于休眠状态,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喊。
“别发呆了,先把这里给扫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但现在你只是少爷的仆人,要好好干活才行。”
沈安措回过神来,捂唇闷咳了一声,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那人看了一眼他背上的伤,终究是有些不忍,抢过了他手中的扫把对他道:“算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真怕一阵风过来就能把你给吹倒了,到时候就又只有我一个人干这里的活了,我可不想这样,你去那屋歇着吧。”
“奥好,谢谢小哥哥了。”沈安措一步三咳的走进了房内,弯着眼睛趴到了榻上。
幸好刚来的时候系统还没什么问题,看见他受刑法立马用积分抵消了痛感,只是......
沈安措回头看了一眼镜中自己满是鲜血的背部,泛起了愁来,这样下去会不会留伤啊。
有人替他打扫,他便先一觉睡到了下午,等到日落的时候方才替他打扫的那位突然过来通知他。
俞时迁找自己。
沈安措立马清醒了过来,他该不是要来问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