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儿童房内传出很轻的声响,宁知蝉值得进屋查看。
大概因为方才接听电话的声音,乔朵已经醒了,大概因为在睡梦中受到惊吓,身体又不太舒服,很轻地啜泣起来。
宁知蝉很会哄小孩子,乔朵也很听他的话,于是宁知蝉哄了一小会儿,乔朵便变得安静下来,不过没有再睡着,宁知蝉便倒了些水给她喝。
乔朵用手抓着宁知蝉的手指,似乎想要宁知蝉陪她玩,宁知蝉只好跟乔朵玩了一会儿益智玩具。
他觉得眼睛很酸,嗓子有些干涩,所幸乔纳衡就快回来了,宁知蝉强打起精神,不过不打算在这里吃饭了,决定等到乔纳衡回来陪伴乔朵,自己便提早告辞回家。
这样想着,房间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宁知蝉没想到乔纳衡会这么快回来,于是往乔朵手里递了件玩具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自己走出去,打开了房门。
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内,站在宁知蝉的面前。
和乔纳衡不同,他的身材更加高大挺括,带有一种熟悉的、令人难以忽略的矜贵和英俊,占据了宁知蝉大部分的视野,令宁知蝉无端想到方才在梦中抓住自己的那个人。
“了了。”瞿锦辞站在门口,低垂着眼,很近地看着面前的宁知蝉,“你真的在他家里。”
“他也在吗?”瞿锦辞有点莫名其妙地、像是强忍着怒意地又问。
宁知蝉看着面前的瞿锦辞,发觉好像只要和他对视,他就几乎立刻变得无法思考,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产生幻觉。
因此宁知蝉垂下了目光,也没有说话。
见宁知蝉没有回答,瞿锦辞看着宁知蝉少时,侧着身子走进了屋子,站在客厅里,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只看到了儿童房内的乔朵。
乔朵大概也看到了他,但因为从没见过瞿锦辞,乔朵自闭症的畏惧应激状态迅速开始反应。
听到儿童房内的哭声,宁知蝉才勉强回神,走进儿童房内,坐在床边,哄着乔朵,试图用玩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乔朵却一直看向门口的方向,哭得整张脸湿成一片。
宁知蝉回了回头,看到瞿锦辞跟着他走过来,却不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是来给乔纳衡照顾小孩的吗?”瞿锦辞问。
宁知蝉点了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不过瞿锦辞可能没办法听到,因为乔朵的哭声实在有些大。
“这是……自闭症的小孩,不能随便见到陌生人。”宁知蝉有点逃避地低着头,不看瞿锦辞的表情,小声地说,“你好像有点吓到她了。”
瞿锦辞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好像有点固执、又有点无措地站在门口,看着宁知蝉。
乔朵哭得厉害,宁知蝉便只好妥协地告诉瞿锦辞:“瞿锦辞,你……去客厅等我一下可以吗?我把朵朵哄好就出去。”
瞿锦辞眨了眨眼,说“好吧”,而后从门口离开了。
瞿锦辞走开后,在宁知蝉耐心的安抚下,乔朵很快安定下来。
大概是又哭得没了精神,乔朵躺在床上均匀呼吸了一阵,闭上了眼睛,宁知蝉帮她擦了脸,盖好被子,走出儿童房,很轻地将门关了起来。
瞿锦辞站在客厅里等他。
宁知蝉走出房间,没有再向前走,瞿锦辞便向他走过来,叫他:“了了。”
“我们走吧,不在这里继续呆着了,我送你回家。”瞿锦辞说。
他的眼睛很黑,看着宁知蝉的目光很深情也很恳切,但不知为什么,又有一些莫名的落寞和难过。
不过宁知蝉并没有看到瞿锦辞这样的神情,微微垂着眼,过了一会儿,很轻地摇了摇头,告诉瞿锦辞:“朵朵还需要人照顾,我不能……”
“只是因为那个小孩吗?”瞿锦辞突然问,“是不是她的病一天不好,你就要一直来乔纳衡家里,是不是还要在这里吃饭,还要住在这里,还要跟乔纳衡一起生活?”
“我看到门口你的行李箱了。”瞿锦辞的声音很沉,问宁知蝉,“你是因为他,所以才没有走的,是吗?”
瞿锦辞又走近了一点。他站得太近,近到宁知蝉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甜酒信息素的味道,近到宁知蝉的思绪又迅速地被有关瞿锦辞的一切填满。
他什么都没办法思考,脑子却变得很乱,眼前也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宁知蝉没办法站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很快被瞿锦辞抓住了手腕。
瞿锦辞的手掌很热,他轻易地抓紧宁知蝉,像捕获一只冰天雪地中的蝴蝶。
于是宁知蝉开始难以自控地坠落,摇摇晃晃地失去重心,滚烫的额头紧贴在瞿锦辞的颈侧,异常高热的身体跌进他的怀中。
--------------------
谢邀 人中招了 正在高烧(好巧 咱们了了也是……)未来几天就没办法定时更新了捏 根据身体状况来定 感觉好就会写的
真太难受了 大家一定要健康啊啊!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