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姒,“留意些,免得适时难以转圜。”
姬姒:“喏。”
姬姒声音冷漠,秦珺听罢,不觉扭头看她。姬姒看着山脚,双手环臂,脸上那副总挂着的似笑非笑表情也消失无踪,唯余若影若现的戾气横亘在眉宇间。
“脸色不好,怎么了?”秦珺捏了捏姬姒的手。
姬姒舒展开五指,莹润修长的手指和秦珺相扣,突然问:“无碍。”
秦珺不信,凑近审视姬姒,一字一顿问:“到底怎么了?”
姬姒顺势拈着秦珺的下巴,令她抬头,二人呼吸相近对视对方,一个紧张一个冷漠。
姬姒问:“今是三十。”
秦珺被她看得紧张起来:“……喔,那怎么,你要削会树玩吗?”
姬姒侧目看着秦珺:“不必。”
秦珺:“……”
姬姒目光冷漠,体内的寒毒令她五脏有烧灼的痛感,寒热乱窜。
秦珺笑道:“是不是冷?咱们回去罢。”
姬姒缓缓呼出一口气,在空中滚出白雾:“奴没事。”
秦珺啊了声,“喔。”
姬姒侧眸一乜,“天色尚早,主子不用顾及奴。”
秦珺:“……喔。”
秦珺舔唇,鼻尖突然一痒,打出一个喷嚏。
下巴猝不及防被捏住抬起。
一条柔软的绢帕蹭上鼻端。
秦珺立刻红了脸躲开,“我自己来擦!”
姬姒扯了扯嘴角,带着股邪气,“无碍,只是鼻涕。”
“鼻涕!”秦珺抓狂想挣脱,“我——”
“没有,”姬姒不紧不慢道,“没有鼻涕。”
秦珺:“……”
姬姒指尖的热度穿透了丝绸:“奴只是,想好好瞧瞧公主。”
她描摹着秦珺的唇、鼻、眼睛,悬崖上的冷风吹拂着她的发。
秦珺不自觉微往后仰,想躲闪,被姬姒的目光压迫得不能动弹,“我……”
“天子剑一事,公主从未提及。”姬姒目露不悦,眉宇见,隐约可见阴戾之气,“奴不知,公主身上,还有多少是颦娘不知道的?”
“没有!”秦珺当即否认,心脏不住狂跳。
天山雪莲起作用后,姬姒的寒毒被压制得三十日一发,今天恰好是她发作的日子。
……绝对不能惹恼姬姒。
姬姒的指尖喂进了秦珺的双唇,点在她如贝的齿上,“没了?”
秦珺心虚的撇开眼,“你想知道什么,问就是了。”
“奴时常觉得,”姬姒道,“不管颦娘做什么,总是比不过锦绣的,是么?”
秦珺:“……”
这是吃哪门子飞醋?
姬姒静静地看着秦珺,她冷静而不悦的神情,仿佛在勒令秦珺,给她一个完美的理由。
秦珺:“……”
姬姒旧帐新算:“奴去延边三月,夜夜陪伴公主的,是谁?”
秦珺:“怎么……突然问这个……”
“主子不想说?”姬姒失落的看着秦珺,她深色的瞳仁,像是要将秦珺吸进去一般,浓郁深邃,犹如深海,“奴便不问。”
秦珺咽喉滑动,混涨的头脑勉强找回理智,“杏儿小桃还有绣姨,会来守夜。”
姬姒:“只是守夜?”
秦珺一噎:“当然!”
“那又如何,”姬姒轻笑,“奴为主子做的,也只是守夜。”
“……”
“岂不知,何时才能,不只是守夜。”
秦珺面颊滚烫,被姬姒的话冲击得有片刻失神。
姬姒压低眉凑近些,她捏着秦珺肩膀,和着微风,能呼吸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姬姒的吻缠绵而用力,她掐住秦珺的腰,不住深吻,突如其来的吻令秦珺的腰张成一柄绷紧的弯弓。
“唔。”秦珺被迫承受姬姒的热吻。只是渐渐的,红潮从颈后蔓延至耳垂,秦珺难以自持的开始回应姬姒。
姬姒松开秦珺,目光在
……舌如火灼,齿如针刺,吻得秦珺唇齿满是密麻的齿痛和痒意……
“颦娘……”
“……别咬我。”
她每抗拒一分,便要承受多一分的施罚,每推拒一分,五脏里的空气就要被抽走两分。
秦珺面红耳赤的将姬姒推开,舔过唇上的齿痕。
“肿了,”姬姒低声到道,示意秦珺张嘴,“奴瞧瞧舌头。”
秦珺用力抿唇,半晌,慢慢张开嘴,露出蚌壳内柔软细腻的蚌肉,上面,尚存恶兽撕咬过的痕迹。
风停了,姬姒的动作也随之凝固,她轻抿薄唇,仿佛是在借此动作,拼命扼制那些邪恶的念头。
秦珺疑惑的看一眼姬姒,不及问原因,打了一个冷颤。
姬姒微张唇,吸了一口气。稍弯腰,将秦珺打横抱起一跃下石阶。
秦珺惊呼,条件反射搂紧姬姒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山路湿滑,”姬姒声音微哑,“奴为主子代步。”
耳边风声徐徐,秦珺伸手压着帏帽,繁复的古裙堆叠在姬姒臂弯以下,声如蚊蝇:“我……长高了……”
姬姒似是没听见,只很轻的笑了声。
回府之后,秦珺仅花了一炷香,将信写好封上,命人送出去。
不足月余就是元月,此刻,整个秦周都以为会在入冬前都落定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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