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腿,“不会是尿了罢……”
“麦芽呢?”秦珺又问。
姬姒传唤下人早已问过:“风寒,不宜前来照顾。”
秦珺:“那怎么办!”
一边,锦绣端着热水进门,撸起袖子,走到床侧支开杏儿,熟练的一把将女婴翻转一周,扒掉小裤子。
秦珺:“啊啊啊!”
姬姒:“……”
小桃双眼一亮,拍掌道:“都快忘了,公主也是锦绣带大的!“
姬姒微微眯起双眼,往前一步,凑到秦珺身边,问:“也是这么的?”
锦绣不以为然,熟料的换去尿布,给女婴擦身穿衣,末了,打量安静下来的女婴,伸指在小孩脸庞轻轻一蹭,温柔道:“也是这般。”
秦珺讪笑,耳廓微红,侧目对上姬姒审视的神情,不觉疑问。
姬姒挪开眼,似乎是对女婴有了兴趣,也学锦绣的样子,伸出一只手,给小孩抓着玩。
女婴年幼,才足月不久,嘴里至多会咿呀两句,手也软胖得没力气,只有眼睛,会盯着姬姒目不转睛的看。
姬姒突然笑出声,缓声道:“是很像。”
秦珺瞧着姬姒侧脸,不由的发起愣来。
夜里寒风凛冽,中京下了雪,炉火烧得正旺,元节将近,中京城内挂着零星几只灯笼。
“王府投了帖子,公主已去信拒了,即时王爷若非来中京,须得给李家女眷腾出院子小住……”小桃在府中规训宫人,“中京比之上京虽相去甚远,但元节和临水盛筵,一样不可少。”
众宫女齐声道:“是。”
小桃满意点头,转身,则见公子易蒙面浑身遮盖严实,靠在廊下,静静看着天空飞雪。
“人可走了?”秦珺问。
杏儿摇头,拨着炉边火炭,忧虑瞧着天边。
“公主……”杏儿抿唇。
秦珺撑起下巴,“想问就问。”
杏儿:“陛下……要亲征吗?”
秦珺摇头:“群臣不会答应。”
杏儿:“那?”
姬姒拨帘进来,将一盘点心和信放置在秦珺面前,“陛下子嗣多,何来亲征?”
“公子易不会久呆,父皇还需要人保护。”秦珺笑起来,将信拆开,“……外祖父留在江州,今年去京述职纳贡的,是舅舅。”
姬姒道:“可回江州?”
秦珺摇头:“去也只怕添麻烦。”
杏儿犹豫道:“公主不回上京,也不回江州,那祭祖一事……只怕宗亲们会有异议。”
姬姒:“抱病罢。”
秦珺眼前一亮,不迭点头,“就这样,嗯……便在静园设置一番,祭祖的事从简罢,心诚则已祖宗们不会怪罪的。”
杏儿不再说话,退出厢房,前去准备了。
两日后,公子易悄无声息离开了静园。
小桃去别院送饭,只在房内发现公子易一封书信,上书回京两字。
“这段时日,早就足够公子易将静园翻个底朝天了,除了此处厢房,应是搜完了回京。”锦绣道。
姬姒则道:“搜完了静园,还有江北山庄。”
锦绣侧眸与姬姒对视,蹙眉道:“你怎么知道剑在……”
姬姒轻笑:“公子易岂会这么简单就空手而归?况且奴只是诈诈你。”
“公子易来影无踪,偷剑一事败露,他定然会离京亲自来寻。”姬姒看着秦珺,沉声道:“所以下江州,至中京,是偷剑计划中的一环。”
锦绣不满的看着姬姒:“公子易恃才傲物,实非良物。”
锦绣嘴上骂着公子易,实际则骂姬姒不是个好东西,秦珺不由抿笑:“他是父皇亲卫中的亲卫,除了皇令,当然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真走了吗?”
锦绣点头。
秦珺笑道:“能拖延这几天,已经不错了。”
姬姒:“于中京耽误几日,去江州取剑,再回京,想来陛下想亲征的念头已经被群臣按下了。”
秦珺颔首,“说的不错。”
小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云里雾里,“陛下想要亲征,会这么简单就被百官劝服吗?”
秦珺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掉之后,命锦绣研磨,姬姒递来纸笔:“天子剑不在,关外武官岂会轻易听取号令调兵?”
秦周百年之前,先帝亦是从马背上打下的这片江山,天子剑代代相传,其含义早已经铭刻武将心中,见剑如见先帝,可用来威慑那些离京深远的武将,是打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凭借。
秦卞若要亲征,拿着天子剑,便可号令秦周境内所有士兵武将。
小桃:“那……不还就是了……”
锦绣闷声道:“不还,天子剑失踪消息传出,公主就要掉脑袋了。”
小桃脸色煞白,顿时捂住嘴巴不敢再问。
“父皇肯定生气了,”秦珺用笔点着下巴,“派人来,只言片语也不带。”
小桃脸更白了,锤胸问:“那一开始还偷什么剑啊!公主何苦任性至此!”
秦珺笑,伸手在小桃脑袋上一敲,继而看着信纸,“你们说,打不过……万一打不过胡人,京师沦陷会怎么样?
小桃摇头,秦珺未落笔,看向锦绣。
锦绣冷漠道:“奴婢不知。”
姬姒看着秦珺,一言不发。
秦珺勉强一笑,神情却难掩悲怆道:“若是立储,太子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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