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阿姨,不用勉强,我还不想找女朋友。”
周母见这事儿总算磕磕绊绊地谈完了,就开始交代别的事情。睡觉的时候不要整晚开空调啦,买了点儿牛奶水果放冰箱里记得吃啦,定期收拾房子不要偷懒啦……
总之是一些妈妈们经常会不放心的事情。
三人又聊了差不多一小时,周母想回家休息了,便起身往门外走。
沉思博和周景桉都走到门口送周母出去,准备要关门的时候,周母忽然问:
“思思啊,你不回去吗?”
周景桉心中一紧,只听沉思博一秒也没迟疑地回答:
“我不回去,阿姨。我家楼上装修太吵了,来这边躲两天。”
周母听过也没什么怀疑,点着头跟两人挥手告别,从电梯下去了。
门终于关上,周景桉从里面把门锁好,回身抬头看沉思博:
“现在怎么办?你真的要我去见她吗?”
周景桉语间有不难察觉的失落和委屈,望着沉思博时两眉微蹙。
沉思博伸手摸摸周景桉的头发,尽量抬起自己的嘴角:
“阿姨都说到那份儿上了,只能先答应了再说,后面再找借口推掉吧。或实在推不掉的话就去一趟,别让人女孩误会了就行。”
周景桉眉头拧得更紧,作势推了一下沉思博胸口:
“这可是相亲啊!不管过程里我怎么说,结果是什么样,这个性质不会变啊!”
沉思博笑得松弛了些,伸出一只手去牵周景桉:
“事件的性质要用过程界定,我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没事儿,我信你。”
差不多到了休息的时间,沉思博下楼去跑了半小时步,回来之后洗了个澡。
周景桉在沉思博出来之后也进了浴室,洗澡的时间有点长,二十多分钟后才出来。
两人今天过了很复杂的一天,只能用柔软的被窝和爱人温暖的怀抱聊以自慰。
周景桉和沉思博像小时候那样,面对面相拥而眠。
沉思博把头靠在周景桉颈侧,一呼一吸间,轻而暖的鼻息落在周景桉领口露出的皮肤上。
周景桉心跳有点乱,看着满室暗蓝色的昏暗,总觉得其中闪烁震动着各种各样躁动而吵闹的微粒,和胸腔里那颗心脏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同频共振。
周景桉毫无睡意,缓慢地眨着眼睛,视线游移过透着微光的蓝色窗帘,空调亮着的黄色光点,以及自己身前,沉思博直挺而坚硬的黑发。
周景桉忽然移开一条手臂,按亮了床头暖色的夜灯,同时开口叫了沉思博的名字。
卧室里一瞬间亮了许多,打散了一贯的深冷色,似乎触感上都变得柔软。
沉思博把头从周景桉的颈窝抬起来,没完全睁大的眼睛有着花瓣一般的温柔轮廓,带着些许迷茫,朝周景桉探寻地看着。
周景桉盯着沉思博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毫无歧义:
“明天周日,我们今晚做吧。”
作者有话说:
沉思博啊沉思博!为什么kiss也是do也是,都要老婆主动呐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 拿出放大镜等着看沉思博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