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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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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试霜寒(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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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下来时,搂住他背带着人侧过身,两人面对面一齐躺了下来。

    “沈序宁,说话。”他淡淡道。

    沈宓拧着眉在他手中颤抖,蜷缩起身体直往背面的墙上靠,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闻濯不悦,直逼的更紧,指尖也挪了更热的地方。

    “我,闻…闻旻…”沈宓被磨的嗓子都飘飘欲仙,全然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猛然被掐住下巴,颌骨一痛才得到片刻清明——

    “认…”他颤颤巍巍道。

    闻濯神色不变,两手作孽游刃有余,“认什么?”

    沈宓细细喘着气,“认错…”

    闻濯依旧不肯罢休,“什么错?”

    沈宓放弃顽抗,认命作栽,“不该欺…唔…欺瞒,不该避而不谈,不该…什么都不该。”

    话落半晌,闻濯终于没有再动作,也没有出声。

    他得空睁开眼看着闻濯,望见他深沉的眸,心下一窒,马上又疯狂跳动,“你白日的气竟还没消?”

    闻濯指尖又活了过来,按着他身浮花浪蕊,“气容易消,可疼却不能,”他凑上沈宓红肿又血痕累累的唇瓣,重重挨了挨,“我也好疼呐。”

    沈宓心下微动,看了他良久,主动凑了过去挨他,亲他,疼也不喊不叫,颤着身躯也不躲不避,展开胳膊抱着他,蹭在他怀里,开始掉起金珠子。

    闻濯翻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看着他的眼泪蜿蜒滑入鬓发,扒开他身上碍眼的衣衫观赏那些痕迹,趁着沈宓不耐猛然昂扬起脖颈,又忽然抵头挨上去,“疼吗?”

    沈宓咬着红烂的唇瓣抖着睫毛,双手被他按在耳侧,听见他的话,又毫无征兆地落出一串泪花,堪堪松开牢实的齿关,出着气声说:“疼…”

    闻濯身形放缓,亲了亲他的嘴角,又问:“是为我疼的吗?”

    沈宓不要再答了,追着他还未离远的唇衔上去,灵活的舌不用技巧,就重重缠了过去,撩拨的身前人发疯,差点儿卯起劲来碾碎了他满身骨头。

    中间闻濯抱他去浴池,也没有松开,他们缠的像两尾分不开的蛇,一路起伏跌宕落下满地泥泞,直到没入水中,才听不见那几乎不堪入耳的声响,身旁只有汹涌水声,飞溅的浪花。

    “水…入…”

    沈宓粘人粘的很紧,闻濯听明白他话里意思,也没有作停。

    “正好,里外都洗干净。”

    沈宓恼怒一缩,又被他扯着脚踝拽回去……

    ——

    一晌贪欢,待闻濯消停,怨气和疼也没了。

    只剩下沉宓的疼。

    他二人并非经常凑在一起,三天两头见不着人的时候也有,偶尔锦衣卫所里一生事,闻濯便要赶回去。

    倘若有闲暇,挨在一起就能着,事中闻濯也只管毫无节制缓冲的酣畅淋漓。

    倘若不是沈宓做下头那个的底子不错,就算身子再怎么身强力壮,也要教他劈成两半。

    这事他一直没怎么提过,只说闻濯牲畜,实则一语双关的深意也包含了。

    此刻瞧着赤身的他坐在眼前,眼底的风景简直更教人火大。

    “混账东西!”

    闻濯冲他挑了挑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又将他翻过来查验了一番,“骂哪儿呢?”

    沈宓面色顿时就红了。

    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地满嘴秽语。

    “骂你!”

    闻濯轻轻拍了他一巴掌,“让你舒服了还骂?”

    沈宓扑过去挠他,没挠到,又气急败坏地咬他胳膊。

    闻濯随他咬,给他穿好衣服,自己也披了件外袍,见他还要折腾,连哄带骗地威胁道:“将将换好的衣服,还想弄脏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宓并不想再脏了,他放下手,暗戳戳地用头撞了他的锁骨两下,又放软了语调,撒着娇,“真的很疼。”

    “你活该…”闻濯低眸对上他委屈的视线,长长叹出一口气,用额头蹭了蹭他眉心,“我不自禁。”

    沈宓摸上他脸侧,挨着他的鼻尖悄声,“那你能不能…”他揉了揉鼻尖,觉得羞涩又止住了唇。

    闻濯依依不舍,“什么?”

    沈宓对他认真的目光一向无所抵挡,于是一头扎进他怀里,闷闷道:“听我的话,慢些。”

    闻濯双眸一沉,随即咽着喉咙挪开了视线。

    说的容易,其实好难呐。

    ……

    作者有话说:

    沈宓:难也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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