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书迟没想到他的心思竟然这样野,还敢假公济私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
“你以为方氏是四家之首,就能替其他三家做抉择?还是你觉得,我为了区区一个爵位,就能不择手段,罔顾手足情分?”
池霁面上原本挂的笑意淡了些许,想解释又教他打断。
“你将我当作什么人?”
方书迟从来认为,以坦诚相交他人,哪怕无法投之以桃报之以李,那也算是问心无愧。
他此前不信官场浑浊之人,时至今日,又要多一类试图拉他入浑浊之地的人。
他不后悔当日欣赏寒门子弟之心,还有此中所付出的真意,却由衷的可惜他藏了数年的那把焦尾古琴。
他看着池霁对这个问题无言以对的神色,满心嘲讽,茶水半滴未沾,便起身离去。
……
京都内开的几个书院,其中只有沧澜书院接收从支州上来京都求学的寒门,而近日四起的流言,也正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
近日贞景帝交给锦衣卫彻查的差事,特意安排了闻濯随行督办。
主要是因为锦衣卫久未被启用,难能让人放心,又加上摄政王殿下自三月会试一结束,便跟个闲人一样整日窝在自己府上享福,早朝也很少上。
于是贞景这回就存了心地给他找了点事做。
——
作者有话说:
闻濯:我的理想只剩老婆跑马热炕头了~
注:“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出自《越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