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
沈宓瞌睡醒了大半,恨不得给这无聊透顶的男人一刀,但碍于身份和淫…和权威,没多磨片刻,他还是老实起身去里屋换了身衣裳出来。
或许是先前衣柜里的衣服,教温玦临着回府过年时拾缀过,里头一眼望去,白的少花花绿绿的多,唯一一件能看的,就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宽袖摮袄袍。
他这别有用心,旁人不用猜也能知晓。
不过沈宓向来不在意自个儿好坏美丑,今日又逢正月初一,穿了也就穿了。
他坦荡站到闻濯面前,“殿下满意了?”
满意。
闻濯真的能使动他换身衣服已经是难得,更别说他还特意换了一身应景的出来。
他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或许他从未正面说过沈宓生的惊艳,但他的近十载前生,几乎都沉浸在这样的风光之中以求解脱,他形容不出那是如何的好看,只觉得想更加热烈地疼他救他,一颗心也都随时都能送出去。
他向来坦荡,他待沈宓,从来同他人不一样。
不过赛鹤临风也好,玉骨秋神也罢,万人眼中心头爱的模样皆不同,管他潘某宋某卫郎君,他只喜万中无一沈序宁。
“世无其二,郎艳独绝。”闻濯挑了挑眉。
沈宓冷笑一声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语意不明,“殿下才是。”
闻濯失笑,继而俯身拎起他遗落在小案上的狐毛披风,挪步勤勤追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
闻濯:哎嘿嘿媳妇儿真好看~
写糖桂花其实是因为那天我煮了个莲子银耳羹,加了些邻居送的糖桂花。
文学素材来自于生活,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