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作自受。
不知开出去多久,司机出声说:“前面的车怎么逆行——”
话音未落,刺耳刹车声响起,巨大惯性下,时涵滚到座椅底下。
“干嘛呢!”万常山暴怒,却在下一秒看见车灯照亮的银色宾利车标。
他愣了半秒,惊慌失措,“快快快!掉头!快!”
司机猛打方向盘,时涵的脑袋撞到车门。
然而,后方的路上传来恐怖的引擎轰鸣声,刺眼车灯闪电一样逼近,刹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位置。
万常山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许照秋?”
司机哀嚎:“老板,走不了了!”
万常山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杜山阑站到了车门外,与他相隔一面玻璃。
他无声张嘴,眼睁睁看着杜山阑举起拳头,打碎了那面玻璃。
玻璃渣溅进嘴巴。
杜山阑抓住他的衣领,一把拖出,扔到地上。
汽车灯束里漫飞尘粒,杜山阑那双狐狸眼里折射出森冷光点,唇却抿成不露情绪的直线。
他抡起拳头,面无表情地砸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