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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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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死灰复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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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十有八九中阴招了。

    真是防不胜防!

    他抓起手机,咬着牙往外面冲,连连撞到好几人,引起哗然一片——

    “谁啊?喝成这样?”

    “走路小心点!”

    大门就在眼前,他脚下发软,狠狠撞到一个人身上。

    那人手里的酒杯飞出去,摔得稀烂,刺耳的破碎声钻入耳道,刺得时涵清明了几秒钟。

    他抓住那人衣袖,“周导,我喝醉了,让山阑哥哥来接我!”

    周海昌莫名其妙,“不是,干嘛叫我——”

    “时涵!”最不愿听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人群自动往两侧分开,骆星遥不紧不慢地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如在秀台上那般优雅。

    他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

    时涵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不是没有喝醉过,这哪是喝醉,分明某种药效发作!他却连争辩的力气也使不出,膝盖仿佛被挖掉了,整个人像垮塌的木架子,松散地朝地上坠倒。

    骆星遥施舍般地拉住他,“你看看你,也不知道少喝点,醉成这样像什么话?”

    他费劲全力才说出一句话:“我没有喝醉……”

    骆星遥无奈地笑笑,望向愣着发懵的周海昌,“周导,不好意思,我弟弟喝多了,我先送他去休息。”

    周海昌迷迷糊糊的,“哦哦好,我也有点喝多了……”

    时涵绝望地闭上眼。

    偏偏抓了个最不顶用的求救。

    骆星遥唤蒋容过来,一人一边搀扶住,架着他往外面走。

    时涵毫无反抗之力,拼命发出的呼喊出了口变成微弱的音调,和醉鬼没有任何区别。

    胸腔好像塞进了一把冰冷的灰烬,遍地只有绝望。

    他无力地冷笑,“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骆星遥双目冰寒,“这是你欠我的。”

    他被架到停车场,粗暴地塞进后座。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和大脑失去连接,手脚沉重得像被捆绑住,他只能不断咬舌头保持意识,咬得满口是血。

    手机……手机掉哪里了……

    记不起来……找不到……

    他像一只折断的木偶,扭曲地趴在汽车后座,眼里的红血丝如即将爆发的岩浆。

    短短几分钟,药效发作到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步。

    隐隐约约的,外面似乎有人争吵,辨别了许久,时涵听出是骆星遥和万常山的声音。

    “人我给你了,要做什么随你。”

    “骆星遥!你忘了他是谁的人了!上次就是因为——”

    “上次杜山阑那么搞你,拿他男人出出气怎么了?”

    “……那你可别卖我,别忘了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

    “放心吧万总,我们永远是朋友,不然我也不会把亲弟弟送你,对他温柔点,不要弄死了,不然不好处理。”

    冷风幽森。

    时涵在后座上摸到了自己的包。

    不幸中的万幸。

    他指挥仿佛残废的手指,艰难地拉开拉链,里面有一把刀,带着防身的。

    然而,空空如也。

    时涵绝望地闭眼,那把刀,早就被杜山阑没收了。

    一瞬间心情大起大落,他逼迫自己冷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曾经被骆星遥骗去郊区别墅,关了整整七天,他都没有渴死,这次也会有办法,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掳走的。

    然而,车子明显往下沉了沉,有人上来了。

    车门关闭,发出重响,宣判之锤终于下落,为他宣读死刑。

    骆星遥真有那么恨,与其这么对他,不如把他挫骨扬灰,死个痛快。

    他被翻了个面,恶心的手摸上他的脸,捏住柔软的皮肤,然后用力,直到他龇牙咧嘴。

    万常山猥琐地笑出声,“你哥真是个人才啊,下手比我还狠!”

    时涵使出仅余的几分可怜力气,躲开了他的咸猪手,“你……不怕杜山阑找你报仇……”

    “怕啊,我又不傻,为了男人得罪他多不划算,可是你哥说得对,上次那口恶气,得找你出!”

    “亏你还是万总,骆星遥说的话你也听……”

    “呵呵,小崽子,跟你哥比,你还是太嫩了,要不有把柄在我手里,你哥能乖乖给我赚钱?你也别指望拿杜山阑吓唬我,既然敢这么做了,你以为我还会给他留证据?”万常山在他脸上拍了拍,“好好享受吧,陪他睡觉是陪,陪我也是陪,非要端着清高做什么?”

    时涵双眼血红。

    万常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哥这药没用对,我可不喜欢强迫人。”

    说完,他掀开汽车的手扶箱,一顿翻找后,找出一盒没有贴标签的药。药是液体的,装在小玻璃瓶,他打开一支,掐住时涵的嘴,通通倒进去。

    “咳咳——”苦涩的药汁流入咽喉。

    万常山满意地松开手,吩咐前面的司机:“走吧,别停在路边了,去西海的别墅。”

    车子飞快飙出去,留下满路灰尘。

    时涵心如死灰。

    不用想也知道,万常山给他喂下的是什么。

    含了一嘴咬出来的血,混着残余的药汁,又腥又臭。

    他对骆星药,终究没能割舍下那层名为哥哥的血缘关系,所以才落到这一步,这一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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