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的站在他那边。
自己就是恃宠而骄无理取闹的那个人。
九宝怀孕三个月的时候,燕修骋去了北边。许清至才没时常为难他。
男子有孕确实艰难,大夫每每把脉都说他现在一意孤行生子恐不是长寿之象。
“我既有了他,怎么能不要呢。”
各类补药养胎的药水流水般送来。九宝却日渐消瘦下去。镇国公府对于他来说无异于牢笼。困得他喘不过气。
唯有这个孩子是支撑他走下去的那根稻草。
从发作时大夫就一直守在门外。
九宝整整疼了两天一夜,疼得昏过去灌了参汤又醒过来。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生下瘦的跟个小猫崽似的男婴。
他院里的丫头小厮皆不上心。全程都是稳婆和大夫在忙碌。也幸得有他们,不然这孩子生不生得下来还两说。
“二夫人,燕将军走前可有给孩子取名。”
有的,燕修骋对这个孩子十分上心,取了不下百来个。
九宝一个也不想用。
“就叫燕朗吧。我希望他的一生该是明朗阳光的,不该像我这样。”
父子俩出了月里依旧不太健康的样子。燕朗哭起来的声音都很微弱。
直到燕修骋回来,每日抱着燕朗不撒手,看着两父子病弱的模样心下说不出的愧疚。九宝依旧不大搭理他,他自知理亏,总是小意讨好着。
那日九宝抱着燕朗在花园里看花。
偶然间听见许清至和心腹的对话。
“阮九宝真能忍,”
“如今有了孩子,地位怕是更稳了。”
“燕修骋不肯接纳我,就是他作怪。得像个法子逼走他,还有那个孽障!”
“二爷怕是不会答应。”
“阮九宝这种人,心眼子多,他不会偷偷跑么,跑就对了,出了城我便送他去见阎王!没了他,燕修骋的心思不全回我这边了。”
“他要是一个人跑了,毕竟带着个孩子他往后想再找个人嫁就难了。孩子留在府里我们下手难保不会被查出来。”
“此事得好好计划下,务必让他带着孽子一起走。”
九宝捂着燕朗的小嘴,遍体生凉的跑到燕修骋的书房。
“相公!许清至要杀我和朗儿,你救救我们,救救朗儿。”
燕修骋被抱着他腿哭得浑身颤抖的人吓一跳。
他在处理燕家军重整的事。繁杂得紧,脑袋正疼呢。
九宝又哭又喊的,说话难免带上几分不耐烦。
“瞎说什么!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我没瞎说,是我亲耳听见的,”九宝抱紧怀里的燕朗哽咽着,“不然我不会来烦你的,他真的要害我和朗儿。你就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便是不为我,为了朗儿的性命着想,你一查便知。”
他哭得动容,燕修骋心里也难受起来,把人抱在怀里哄:“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他怎么会起害人的心思。这里面有误会吧。你先回房休息,我晚上去看你和朗儿。”
“查一查为我们求个安心都不肯吗?好端端我冤枉他做什么,我不想拿朗儿的命开玩笑,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活不了多少年他杀我无所谓,可我不想我的儿子遭人毒手。
“越说越荒谬,你回去吧,九宝,孩子不是你冤枉人的筹码!”
这句话无异于给九宝判了死罪,总之他说什么都不可信。他突然没了眼泪。笑得极其难看。
“好,我抱着朗儿回去。你多保重。”
那天晚上九宝抱着燕朗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小脸,离开他就如活生生去了九宝大半条命,可他别无他法。
第二日奶娘给燕朗喂奶时发现九宝不见了。报到燕修骋那边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燕朗没了九宝熟悉的气息,谁都哄不好,哭得嗓子嘶哑也不见停。
而九宝坐在昭王的马车里,早早出了京城的地界。
“多谢王爷。”
昭王没兴趣听燕修骋的家事,不过是当初山寨里九宝帮过他他还人家一个恩情罢了。
“你求到我面前,必然是不想燕修骋知道你的下落,且放宽心,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九宝无奈的苦笑,是啊,最亲密的丈夫都靠不住只能求到一面之缘的昭王面前,他可真失败。
“王爷,往后朗儿若是不好可否请您照看一二。”
虽说燕朗留在府里许清至不敢下手,但依照燕修骋的态度,他怕儿子过得不好。
“一定一定。”
九宝绝望离开,窝在汴州的大山里。并不知道燕修骋自他消失的所有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