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听后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是吗。”
您连他的眸色是黑色都知道。
时宿看他那表情就猜到了雌虫想什么,哭笑不得:“真的不是。我对除了你以外的其他雌虫真的没兴趣。”
“你要信我。”
时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解释为什么对黑发黑眸感兴趣又会被这个世界屏蔽,只好坦然道。接着毫不避让地直面雌虫。
他相信希尔,希尔一定也会相信他。
......
原本往常这个时间点军雌应该陆陆续续离开军部食堂,但今天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但又不敢上顶楼,便躲在别的楼层悄悄观望着。
但时宿此时的心神已经完全被眼前的雌虫所牵动,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围的一大群吃瓜军雌。
来吃瓜的军雌们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有虫便试图解读唇语,但却被雄虫殿下身边那个可恶的雌虫给挡了住,只解读了出‘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别的雌虫。’这样语意的唇语片段。
随即解唇语高手们脸色肉眼可见的发黑,其中一个嘴上直接将心里的不爽说了出来:“希尔少将真的太过分了!”
“对啊!真是太过分了!”
唇语高手身旁同样偷窥的一个军雌当即表示赞同,声音听着又酸又可怜,“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虫的面和雄虫殿下接吻啊啊啊啊!”
“!”
唇语高手惊呆了,他看着顶楼紧紧相拥在一起两虫惊呆了!
同一时间。
“他居然和殿下当众接吻!”
“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的殿下啊,居然被,那个希尔实在太过份了!”
留下来的追求者们并没有看见他们所期待的画面,反而如遭重创,一颗颗爱慕的心如同碎了一地的玻璃。
这一幕,就如同巴掌一般。
之前放的话有多狠,现在得到的巴掌就有多响亮。
其中不乏还有虫咬牙切齿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并没有任何作用。
相触的嘴唇分开后,雌虫的脸上又染上了一层薄红。
刚才雌虫口头上说相信他,但眼神依然不对。
并且脸还对着他越靠越近,眼中也流露着不明的意味。
但时宿读懂了。
这是要行动才能证明的意思!
于是他就捧着雌虫的脸行动了起来,知道给浅淡的唇涂上一层嫣红。
没想到不小心给雌虫脸上也上了色。
时宿见此只得感叹雌虫真容易害羞,不像自己脸皮那么厚。
明明周围除了他们之外又没有别的虫!
时宿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没有随时释放精神力的习惯。
如果他现在稍微释放出一点精神力,就会知道,在暗处究竟隐藏着多么可怕的雌虫数量。
希尔紧紧遮挡着雄虫的视线,他太知道自家雄主脸皮薄了。
但当着竞争者以及一群有非分之想的雌虫和自家雄主接吻的感觉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这也是给敌人最沉重的打击。
唇角微勾,连带着眉梢都舒展了不少,他牵起雄虫的手,“雄主,我们出去继续吃饭吧。”
“啊?”
时宿还没反应过来,但肚子随即不争气地顺着雌虫的话产生了一股饥饿感。
“可是你不是还要回去上班吗?”
“不用,我已经下班了。”他现在可是上将,当然能够合理分配自己的休息时间。
“哦,那走吧。”
既然没事,时宿当然举手同意,当即牵着希尔的手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希尔任由他牵着,只觉雄虫紫色的瞳孔比绵延盛开的紫罗兰还要迷人。
......
“我#!他还有点良心吗?亏我们这么担心!”
和希尔交好且同一阵营的几个军雌其中一个道。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紧张兮兮,被强行喂了一大碗狗粮后脸上表情扭曲,嘴里瞬间没了好话。
其余几个也纷纷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这显得他们的担心是多么的多余。
于是他痛心疾首般,一个个沉默不言。
虽然心里都羡慕得要死。
“这样不是挺好么?”乔意有所指般,眼中迸发着别样的光彩。
是推翻贵族统治后,一个崭新的帝国在他眼前所焕发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