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将之生生绞断。
哪料阮棂久以手撑地,后仰的同时顺势伸手,朝着丝弦曲指一弹。
嗡。
威压极盛的霸道内力顺着丝弦传递而至,婵姨执弦的手指顷刻向外折断,五脏六腑遭受重创,鲜血染红了衣襟。
阮棂久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弯腰拾起被丢弃在旁的黄金面具,在手上把玩了片刻,问:“你看起来不会剑术,怎么会是唐少棠的师父?”
未待他直起身,凌厉一击已从侧方袭来。阮棂久手持面具侧身格挡,丝弦如刀瞬间刮去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箔。
金箔落下的一瞬,同时蒙了两人的眼。
阮棂久睫羽微动,瞬息松开持着面具的手,冰凉的指尖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婵姨的脖颈。
金箔着地,婵姨面色青黑地对上阮棂久含笑的双目。
她认得,这是无寿阁的点墨。
胜负已分。
阮棂久目视着面无血色婵姨,道:“放心,本阁主不会要了你的命。”
“你的命,有人买了。”
门外,脚步声匆匆而至。
有人右手持剑,向门内人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老朽多谢阁主践行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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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打斗场面逼死我。
头都要秃了。
然而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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