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阁主:“怎么死的?”
蓑衣翁:“霓裳楼主所杀。”
阮阁主:“为何?”
蓑衣翁收回飘摇的目光,审视这位无寿阁年轻的阁主:“阁主还未告诉我,为何要打听此人?”
阮阁主:“……”
若是他道出询问的理由,无异于将唐少棠的身世透露给蓑衣翁。蓑衣翁以情报为食,说不准会如何处置到手的消息。他略一思量,决心暂且掩下此事。
“听说是个美人,随便问问。”
既然是唐少棠的生母,多半是个美人吧。
“哼,阁主真是有闲情逸致。”
蓑衣翁的语气掺杂着一丝有被冒犯到后的愠怒。
阮阁主哑然。
若不是眼前之人乃是蓑衣翁之首,为人阴蛰诡谲,不耽儿女私情。他险些误会这人对那位海棠姑娘有过什么非分之想了。
阮阁主撇撇嘴,在蓑衣翁杀气外漏的气势下收了声,暗自腹诽。
一句玩笑话,就让你舍了与无寿阁来往时装模作样的客套与礼数?
怎么?
我调侃的是你老婆?
……
两拨夜里游荡的人儿各自悄无声息地赶回客栈,正打算各怀心事地度过在兰萍县的第一个不眠之夜,就在房顶上撞了个正着。
阿九:“……”
唐少棠:“……”
范骁:“……”
范骁在心里哀叹孽缘啊孽缘啊,两位比他更尴尬的主子相顾无言了片刻,阿九先开了口。没问对方去处,先替自己辩解。
“起夜。”
唐少棠答:“一样。”
范骁:“……”
神他娘的起夜,你们起夜去如厕都流行上屋顶的吗?
你不说破我不说破大家都不说破,三人气氛融洽地互道晚安,心照不宣地翻墙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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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你起夜我起夜,今晚我们都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