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给你了?”
赵兮词云里雾里,“不知道你说什么。”她想把手抽出来。
何副院见她挣扎,冷冷地威胁:“不见棺材不落泪,嘴巴这么硬对你没好处,老实把钱拿出来!否则有你好受!”
此时身后有人逼近,一脚下去把何副院揣出老远,滚得头破血流。
赵兮词担惊受怕一晚上,吓得魂都飞了。
钟时叙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剩余的事让老周留下来处理,他把人抱上车走了。
路上他问:“你住哪?”
赵兮词记忆断了片,好一会才把地址拼凑齐全。
钟时叙把人送回楼下花园,下了车再绕去副驾座拉她下来。
赵兮词看见房东太太的儿子还在原地等着,她想起刚才何副院说的“门口那个男人”,应该是他了,自己疑神疑鬼反倒错怪好人。
那人打量了钟时叙两眼,关心道:“赵小姐你没事吧?”
赵兮词愧疚得很,“我没事,谢谢。”
男人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
上楼回到屋里,赵兮词往沙发一坐,又怔怔发起呆来。
钟时叙随手拉开一个抽屉,这么巧就找到了一个小药箱,他取出药箱,在赵兮词面前蹲下,替她清洗膝盖上的伤口。
手法生疏,清理得潦草,一下子就弄疼了她。
赵兮词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钟时叙没有把药瓶给她,而是搁到茶几上。
赵兮词只好站起来,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借此远离一些,他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人抱上餐桌,拉过她的手推开袖子,发现手腕一圈红紫。
刚才何副院抓她抓得太狠,毫不怜惜。
他手指轻抚过上面的红红紫紫,偏头亲吻两下,很快转移地方,一搂腰才真正吻住她。
气候已然入夏——
泼墨般的夜色里,风月如焚,在两幅皮骨之间寸寸点火。
钟时叙推开房门,把人放到床上,俯身下来吻她,缠得又深又紧,吻到后面力道不可控,赵兮词觉得舌根有点痛有点麻,挣扎了两下,手腕就被他高举压在头顶。
她别开脸问:“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他亲吻再次落下来,薄唇洇湿她的皮肤,他低声问:“什么时候对你粗鲁过?”
记得那天一场细细密密的春雨,她站在门廊下,手背在身后,仰着脑袋在望雨,那一头长发落满细碎的雨珠。
当时有一瞬他好似想过,那对眼睛里装了什么。
现在看来,眉似缈缈晓山,眼里盛的是盈盈两盏春茶,轻易就让春|潮入了骨。
忽然他轻促一声,“嘶,别夹,放松。”
赵兮词听得耳热,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
深夜,屋外的草丛花坛里有虫鸣轻轻细细,密不透风。
此起彼伏,错落有致——
客厅鱼缸里,两条斗鱼听得心猿意马,甩尾之间有湿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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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敢写,怕被锁
对不住各位,我不该口出狂言说双更
真的挺忙的,双更是个美好的远景,以后还是会尽力朝着双更努力